他柔声提醒道：“老婆，如果例假来了只能淋浴，不能泡澡。”
“没来呢！所以我抓紧时间舒舒服服泡一个。”
赵高林嘀嘀咕咕离开，还没来吗。
这一天晚上，他没心情看书。
心情没来由地烦躁。
“我明天和知意约了游泳，你去不去？”
赵高林回过神：“我不去，你们去吧。”
千寻一身吊带长裙，抹着精油护理头发，想了想，跳上床，三两下翻身。
直接跨坐在被子上。
隔着被子两腿夹住赵高林的腰。
“我每天扔你一个人在家里，我不忍心啊。”
“那你陪我在家？”
千寻面露犹豫。
赵高林伸手扶住她的腰，轻轻一笑：“你游泳快乐，我自己在家自得其乐，两全其美，不要纠结。”
千寻靠近，戳他眉心：“我看是你在纠结，学业很难吗？我今天回来看见你对这些书皱眉。”
书还堆在床头柜。
千寻眯起眼睛大概看见几个字。
《脉经》
《景岳全书·脉神章》
《四诊抉微》
她已经猜到，他又在为研究脉学而伤神。
抓住他的手指把玩，“你最近在练什么脉？要不要拿我练练手？”
赵高林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“不用，等过了这几天再说。”
兴许只是他杞人忧天。
千寻的手心顺着他的手掌向上，推起他墨蓝色的睡衣，挑眉问他：“那你还要看书吗？”
赵高林轻笑：“今天不看了。”
他问老婆要干嘛的时候，千寻已经扑过去亲他。
就着这个姿势，没多久蹭掉他的的裤子。
干柴烈火，一点就燃。
结束后，千寻窝他怀里嘀咕：“你今天不专心，让我全自动。”
赵高林捂住她的嘴巴，从后面吻她耳朵。
“明天来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千寻的笑声从他指缝间漏出：“你这次好焦虑，上回不是也推迟了十天吗？”
“那时候不一样。”
千寻在他怀里转身，伸手勾他下巴玩，猛吸一口他身上的香。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那时候没有性生活。”
千寻那时因为第一次参加说课竞赛而焦虑。
拿了特等奖之后，例假姗姗来迟。
“你最近有焦虑的事吗？”他不放心地问。
千寻埋他怀里打算睡了，“我一天有多少事，你比我还清楚。”
“论文呢？”
“拿来答辩的早就写好了，发表的论文初稿也过了，等着导师修改意见，大四没课，就等着实习结束，答辩结束拿毕业证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脑袋一歪，贴着他睡着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赵高林捏着她的脉搏失眠到凌晨，却不敢起身摸脉。
第二天起床，他犹豫一番，跟着一起出门。
千寻笑着问他：“怎么想通了要出门？”
赵高林心想，他得亲自等她来例假。
午饭三个人一起吃。
知意也意外能见到赵高林。
他能不出门就不出门。
几个朋友想了解他的近况，得问千寻才知道。
等上菜的时候，他突然提出给知意摸脉。
知意虽有些疑惑，还是伸出手来。
脉经难学，中医难精，要想成为老练的中医，每天都要进行摸脉训练。
上次赵高林给她摸出心脉不畅，去医院做个心电图，确实心脉不齐。
因为长期焦虑熬夜而导致。
“我最近加强锻炼，睡眠像婴儿一样好。”
赵高林突然蹙眉。
知意紧张地咽口水：“大哥你干嘛要皱眉啊？我害怕。”
她仰头看千寻：“嫂嫂你看他皱眉了，我心脏不会真有问题吧。”
赵高林收回手，不说一句话摸了摸自己的脉。
然后看着千寻：“老婆，手给我。”
千寻不明所以地递出手：“你怎么这么严肃啊？赵医生。”
赵医生摸完千寻的脉，再摸自己的，再回来摸千寻的手。
然后抬头：“饭不吃了，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千寻知意同时紧张地起身：“啊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