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挽将优化后的设计稿发给了沈星娆。
第二天下午，沈星娆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“挽挽，”她开口，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讶，“你这两版改进，是找了专业顾问？”
江挽挽握紧手机，耳根微红：“没、没有……就是我自己试穿之后，觉得有些地方可以调整……”
“自己试穿？”沈星娆顿了顿，忽然笑了，“看来那位观察对象，给了你不少灵感。”
江挽挽：“……”
沈星娆语气恢复正经，“你的修改思路很对，链条边缘做圆润处理，绑带结构加入快拆设计，这些细节都是普通设计师想不到的，只有真正穿过、用过的人才会注意到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赞许：“挽挽，你比我想象中进步更快。”
没等江挽挽回应，沈星娆已经利落地切入下一阶段：
“接下来几件事，我们同步推进。”
她语速快而清晰，像在布置作战计划：
“第一，注册公司。名字你想几个备用，我这边找代理走流程。股权比例我们晚点细谈，但原则是你出设计和核心创意，我出资金和渠道，技术股和资金股分开算。”
“第二，找律师拟合伙协议。亲姐妹明算账，条款写清楚，以后少纠纷。这周内我把熟悉的律师推荐给你。”
“第三，第一批成衣先小批量生产50套。我会在正在连载的小说里植入软性描写，同时在我的读者群做一次限量预售，测试市场反应和定价接受度。”
她稍作停顿，给江挽挽消化的时间：
“有问题吗？”
江挽挽握着手机，感觉信息量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注册公司、股权协议、批量生产、市场测试……这些词对她来说曾经遥远又模糊，此刻却成了即将落地的具体任务。
她深吸一口气：“名字……我今晚想几个。协议和律师那边，我听你安排。生产数量……50套会不会太多？万一卖不掉……”
“50套是试水的最低起订量。”沈星娆解释，“而且我的读者群购买力你不用担心。就算真卖不完，也可以作为品牌初期的库存样品，用于线下展示或媒体合作。”
她语气放缓：“挽挽，创业就是这样，走一步看三步，但不能因为怕滞销就不生产。小步快跑，快速试错，才是生存之道。”
江挽挽点点头，虽然对方看不见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先这样。”沈星娆似乎看了看时间，“公司名想好了发我。律师联系方式我晚点推你。保持沟通。”
电话挂断。
江挽挽坐在书桌前，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空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停留在和沈星娆的聊天界面。
她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被一股力量推着，正式踏进了一条湍急的河流。
前方是未知的风景，也可能是暗礁。
但至少，她不是一个人。
江挽挽和沈星娆经过一周的密集讨论，从几十个备选名中，最终敲定品牌名和品牌内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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