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对于庞大的科研开销来说只是杯水车薪。
“必须找到稳定的资金来源。”
我林寻再次强调。
我们尝试过联系一些小型风投,
但对方要么对他们的研究方向不感兴趣,要么就是在得知贺氏的态度后望而却步。
“或许,我们可以尝试参加一些国际上的匿名科研竞赛?”
花瑶提议,
“有些竞赛奖金丰厚,而且评判标准更看重创新性,不受地域和背景影响。”
张宇眼睛一亮:
“这个主意好!
我知道有一个‘未来科学奖’,专门资助有潜力的前沿医学研究,
下个月就开始申报了!”
与此同时,我林寻也没有放弃。
我利用“AI启明”和速记能力,疯狂阅读最新的科研文献,
寻找新的突破口和可能的合作机会。
我还想到了那位药材供应商李老板。
在一个周末,我林寻和张宇特地去拜访了李老板,
将我们遇到的困境和坚持研究的决心告诉了他。
李老板听后,沉默了许久,然后拍了拍我林寻的肩膀:
“小伙子,你们是好样的!
贺家那种做法,我看不惯!
这样,我这里还有一些积蓄,虽然不多,但也能帮你们撑一阵子。
另外,我在药材圈子里还有些老朋友,看看能不能帮你们想想办法,
弄到一些你们需要的特殊材料。”
更让我们惊喜的是,李老板那个患有疑似早期胃癌的侄子,
在经过我们用“AI医生”进行详细的影像分析和病理特征比对后,
结合临床症状,给出了高度疑似早期印戒细胞癌的诊断建议。
李老板带着侄子去了省肿瘤医院,经过进一步检查,果然确诊了!
因为发现及时,手术非常成功,愈后良好。
这件事让李老板对我们的“AI医生”和人品都敬佩不已,
也更坚定了他帮助我们的决心。
有了李老板的资助和帮助,加上我们开始着手准备“未来科学奖”的申报材料,秘密实验室的研究虽然艰难,
但总算得以继续。
我们像一群潜伏在暗处的猎手,默默积蓄力量,等待着反击的时机。
贺轩以为他的阻碍能让我林寻等人知难而退,
但他低估了我们三个年轻人对科研的执着和韧性。
在那个废弃的仓库里,灯光常常亮到深夜,
我林寻、花瑶和张宇正用我们的智慧和汗水,悄然编织着一张对抗不公、追逐梦想的大网。
我们知道,前路依旧凶险,但
只要“AI启明”的智慧还在,只要彼此的信念不灭,我们就不会停下探索的脚步。
而那个新型免疫调节化合物,以及不断进化的“AI医生”,
将是我们打破困局,赢得未来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