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然想不通,自己聪明一世,怎么跟这么个蠢货当了好兄弟?
唐连颂撇着嘴:“秦依那种极品,我不信你忍得住。然哥,咱俩跟林哥那是亲兄弟,你别不承认,没什么好丢人的,大不了咱仨一起想办法。”
沈亦然气得手里的易拉罐被捏变形,里面的酒全都洒出来,将沙发边缘和地毯打湿。
空着的手掐住唐连颂的后脑勺,将他脑袋按在沙发上:“想你大爷,你大爷当初怎么不拦着点?这样你爷爷就不会生出你爸,你爸就更不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。”
“我大爷当初年纪也小,拦不住。”唐连颂在他宽大的手掌下挣扎。
沈亦然一肚子火,被他这话气笑了,怪不得当初要搞计划生育,是为了防止他这种弱智出生吧?
他收回手,将手里捏变形的易拉罐放到茶几上,站起来:“行了,你滚回去吧,把这些东西也拿走,我用不上。”
唐连颂揉了揉被他掐的发疼发红的后脖颈:“我都送来了,还拿走干什么?”
他也起身:“林哥一会儿也来,我俩在你这儿吃饭。”
沈亦然用余光瞥他一眼:“这儿没你们的饭。”
“怎么没有?我都让何姨做上了。”
沈亦然懒得搭理他:“吃了饭就给我滚。”
说着往楼梯口走去。
唐连颂又想到了什么,喊道:“对了,然哥,你家怎么有这么多高跟鞋,你交新女朋友了?”
要是交女朋友了,可的尽快把身子补好,别被对方发现。
沈亦然停下脚步,顿了一会儿才道:“秦依的。”
“?”唐连颂疑惑:“她的鞋没拿走?”
沈亦然心里酸涩了一下,道:“不是她的,是她的同款。”
唐连颂摸不着头脑:“什么意思,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?”
沈亦然远远的瞥他一眼:“听不懂就算了。”
说着往楼上走去,身影消失在楼梯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