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有些不耐烦了，看着龙间拍桌子道：
“小子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你把人叫来，现在又不说话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龙间放下茶杯，终于开口了。
“雷影大人，”龙间说，“您想当这个总指挥，对吗？”
艾昂首：“当然。”
龙间点点头，又看向大野木：“土影大人不想当，但也不想让我当，对吗？”
大野木哼了一声，没有否认。
龙间又看向罗砂：“风影大人支持雷影，只是单纯的为了制衡我，对吗？”
罗砂脸色微变，没有说话。
龙间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，也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诸位，”龙间站起身，走到圆桌中央，
“你们争来争去，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——这个总指挥，我根本不想当。”
全场顿时一愣。
艾皱眉：“你不想当？”
龙间摇头：“不想。”
大野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：“为什么？”
龙间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说：“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他没有解释是什么事，但在场的都是人精，
都听出了龙间话里的意思——他另有打算，不会长期留在这里。
水门眉头微皱，看向龙间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。
照美冥也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龙间会主动退出。
“更重要的事？”艾追问，
“什么事比联合对抗晓组织更重要？”
龙间看着他，淡淡地说：“雷影大人，有些事，不能说。”
“但您可以放心，我要做的事，和对抗晓组织不冲突，甚至可以说，是为了更好地对抗他们。”
龙间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而且，就算我不当这个总指挥，我的艺术家协会也会全力配合联合行动。”
“蝎、鬼鲛他们对晓组织足够了解，到时候该出人出人，该出力出力。”
艾盯着他看了很久，最终点点头：“好，这次我相信你小子。”
大野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这小子，主动退出，反而让他高看了一眼。
罗砂心中微微松了口气。
龙间不争，那他刚才支持雷影，
得罪龙间的风险也就小多了。
但新的问题来了——龙间不当，谁来当？
艾又开口了：“既然你不当，那我就......”
“等等。”水门打断了艾，“雷影大人，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艾看向他：“火影请说。”
水门问：“如果您当上总指挥，您打算怎么对付晓组织？”
艾毫不犹豫地说：“打！发现一个，消灭一个！敢来云忍，让他们有来无回！”
水门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如果晓组织不来云忍，而是去袭击其他村子呢？”
艾一愣：“那......那就支援呗。”
“怎么支援？”水门追问，
“用什么路线？派多少人？什么时候出发？到了之后听谁指挥？”
艾被问住了。
水门继续说：“雷影大人，您的决心我佩服。”
“但联合行动不是单打独斗，需要周密的计划，需要情报的共享，需要协调各方的时间、路线、兵力。这些，不是一句‘打’就能解决的。”
艾的脸色有些难看：“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指挥能力？”
“不是质疑。”水门摇头，“我只是想说，当总指挥，不仅要有实力，更要有耐心，有智慧，有统筹全局的能力。”
“雷影大人，您有这个能力，但您的性格......”
水门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——雷影太冲动了。
艾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，看向大野木：“那土影呢？他够老，够稳，够有经验了吧？”
水门看向大野木，微微点头：“土影大人的经验和智慧，没有人怀疑。”
“但土影大人刚才也说了，他老了，没那个精力。而且......”
水门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温和：“土影大人，恕我直言，您的风格偏保守。”
“面对晓组织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，保守，可能会吃亏。”
大野木沉默了。
他知道水门说得有道理。
他的确偏保守，这是年纪和多年的经验所带来的习惯，改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