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晨光洒在修行广场,叶寒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扫过下方。各组生灵正按五人一组的阵型运转源气,呼吸节奏已趋于统一,可运转至经络深处时,气息仍显滞涩。有人眉头紧锁,额角渗出细汗;有人双掌微颤,源气在指尖将散未散。叶寒察觉异样——昨夜众人虽贯通肩井穴,但后续沉淀不足,源气未能真正炼化归元。
他手指轻抚腰间七个小瓶,瓶身微温,内中所藏不同属性的源气结晶尚未动用。正欲开口提醒众人调整导引方式,忽觉空气一凝,似有无形涟漪自虚空荡开。那波动不带压迫,亦无杀机,却古老得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时。
一道白衣身影自半空缓缓浮现。
那人面容清俊,形如二十许书生,手持折扇,衣袂无风自动。身形半透明,泛着淡淡光晕,显然非血肉之躯。他轻摇折扇,目光掠过全场,唇角微扬:“好一片向道之心,竟让我这残魂也为之动容。”
叶寒抬眼,神色未变,嘴角却微微下压,这是他进入警觉状态的标志。他未出手,也未后退,只抱拳行礼:“前辈何人?”
“灵虚子。”白衣人微笑,“不过一缕残魂,游荡三千载,今日为你们这片土地的气息所引,故来一观。”
他目光落在场中修行者身上,见孩童闭目调息、老者盘膝守静、壮汉以力导气,皆神情专注,气息相连,不禁点头:“尔等所创共修之法,已有几分合道之意。借势不逆势,顺势而通流——此理虽简,却少有人悟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折扇轻划,空中浮现一道淡青色光痕,勾勒出源气运行轨迹。那线条不长,仅三寸余,却隐含韵律,一呼一吸间,与地面众人呼吸隐隐相合。
“三息归元。”灵虚子开口,“第一息纳外气入体,第二息引旧气归脉,第三息沉气入骨。三息完毕,再起新轮。莫强冲,莫硬顶,如溪入河,如河归海。”
他每说一句,便有一缕无形感悟渗入听者识海。**北漠少年阿岩猛然睁眼,脸上满是震惊与惊喜,体内原本滞涩的源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梳理,忽然顺畅三分,肩井之后的经络如被春风拂过,缓缓舒展,他心中暗自惊叹:“这功法竟如此神奇!”**南岭兰姑深吸一口气,掌心泛起微光,比昨夜更稳更久。轮椅少年指尖光晕明灭不定,这一次,光芒不再消散,反而渐趋凝聚,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喃喃自语:“我定能成功!”
灵虚子又道:“九转凝脉,不在次数,而在节奏。每一转,皆要与自身心跳相合。快不得,慢不得,差一丝,便失其意。”
他折扇再挥,空中浮现九道环形光纹,层层嵌套,如螺旋下潜。众人凝神观看,识海之中自然映照其形。**东海渔夫陈三水眉头紧锁,额头上满是汗珠,他努力调整着呼吸,源气随之起伏,竟与光纹旋转节拍悄然同步,他心中一喜:“找到了,就是这种感觉!”**有人当场调整呼吸,源气随之起伏,竟与光纹旋转节拍悄然同步。
一名东海渔夫陈三水猛然起身,体内源气如潮汐涨落,行至肩后大椎穴时,原本阻塞之处“咔”地一声松开,源气直贯脊背,贯通全身。他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双手,随即咧嘴一笑,重重跪坐回地,继续修炼。
叶寒站在高台,未动分毫。黑碑贴身藏于麻布衣内,始终毫无反应,既未吞噬,也未共鸣。他心中警惕未减,却也不得不承认——此人所授之法,确有实效。
“前辈为何相助?”他问。
灵虚子回头看他,笑意温和:“三千年前,我也曾如此修行。一人独坐,百日不通。后来得一老者点拨,方知修行非孤途。见你们不弃微光,携手共进,仿佛看见当年自己。此乃本心所驱,非图回报。”
他说完,轻轻挥手,折扇轻点虚空。一道光印缓缓升起,悬浮于广场上空,形如星辰,流转不息。那光印中蕴含无数细微感悟,皆是其毕生修行所凝,不涉功法名称,不传具体招式,唯有关于呼吸、节奏、顺应之道的点滴真意。
“这是我一点心得。”灵虚子声音渐淡,“你们可自行参悟。能得几分,看各自缘分。”
随着话语落下,他身形开始变淡,如同晨雾遇阳,渐渐消散。衣袂飘动,折扇轻合,最后只余一抹清风拂面,似有低吟诗声随风远去:“天地有路,唯心不弃……”
广场陷入短暂寂静。
随后,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激动。有人睁开眼,发现体内源气运转前所未有的顺畅;有人尝试重新引导,竟一次贯通三处节点;孩童们围坐一圈,彼此手拉着手,呼吸同步,指尖接连泛起微光。
叶寒仰头望着那道悬浮的光印,神情沉静,心中却暗自思索:“这光印中蕴含的感悟如此深奥,不知后续会给大家带来怎样的变化,又是否会引出其他未知的麻烦……”
就在众人沉浸在感悟之中时,远处山林中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,似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苏醒,给这片宁静的修行广场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