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屋,扒窗口的扒窗口,扒门缝的扒门缝,听着这一声声惨叫,没一个人是同情的,关芝芝甚至还握着自己的拳头,“打!再打几下!狠狠打!”
看得出来,她对关爸的臭鞋攻击是真的深恶痛绝了。
关大哥没回屋,他刚吐完,正浑身无力地坐在锅屋门口的地上呢,这回总算感受到了当初小妹受了怎样的一番苦,怪不得要晕呢。
他倒是想回屋,这不是没力气了嘛(关大哥夫妻俩的房间在锅屋的里间,前面说过,是他们自己看中面积大抢来的,不存在偏心一说),哪怕肚里已经没食了,仍然是不是还要‘呕~’一声。
中午这顿饭完全白吃了,不知道老娘能不能给自己补点口粮,实在不行,把老头子的晚饭份额补给我也成,谁让他是罪魁祸首呢。
其他两房也是差不多反应,觉得(de)得(děi)治治老头这毛病,随随便便脱鞋攻击人像什么样,也不想想他那鞋的威力。
吓死个人,感觉比砸人家锅还恐怖,什么仇什么怨啊。
特别是几个儿媳妇,毕竟是儿媳和公公嘛,平时多少还是有距离的,就算知道老公公脚臭,那也就是听上那么一嘴。
最多的话,有时候鞋在外面吹,无意闻到了,那也觉得正常,庄稼汉子有几个脚不臭的?
啧啧,哪想到啊,这脚臭还能臭出个新境界来。
这一次,关芝芝同样不想在短时间内看到自己爸,就让傅蕴安自己去关妈屋里说了自己两个的想法:他们不需要家里拿钱来补票,后续他们两口子需要做衣服的时候,只要嫂子们能帮忙做一下就行了。
说的是以后帮忙做衣服,但还是那句话,免费的才是最贵的。
如果有了其他的小事需要帮忙?你们帮不帮?
帮啊!
只不过,比之前更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和怨言了。
能咋呢,妹夫两口子可无偿给了票买缝纫机呢。
缝纫机啊,你看看,村里哪家不羡慕的!
*
今天也是捕鱼的最后一天。
今年挑河的地点也定了,歇两天之后,男人们就得去后湾村那边挑河了。
后湾村跟他们大湾村其实是一个村分出去的,两个村中间横着隔了条河,就是关奶奶他们房子后面那条河。
有船的话,过去就方便多了,小船一划,几分钟就过去了,没有船就只能绕路过桥。
所以,挑河那阵子,关爸他们可能就得随便搭个窝棚将就将就了,来来回回跑也不是事儿啊,费工夫。
再说了,公家的船,也不是这么用的。
想到这一点,傅蕴安也是直抚额头,单就住的条件已经够人受的了。
不过有一点很好,关妈会跟着去给他们做大锅饭,伙食也是吃的集体的。
除了关妈,村里另外还有几个大妈过去帮着做饭什么的。
她们好一点,要是在后湾村有相熟的人家,可以去借住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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