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妇人心里咯噔一下,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不过很快她就恢复如常,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,不可能的,以他们的打扮来看,最多就是家里有点小钱,但凡是大人物,怎么可能身边连个安保都没有。
贵妇人整了整自己的貂皮大衣,高傲的抬起头颅,依旧是眼高于顶,不屑一顾的姿态。
李晓月面色淡定,静静的看着贵妇人。
贵妇人余光扫到李晓月晦暗不明的目光,有些心虚的清了清嗓子,没好气的呵斥:“看什么看!你以为我会怕你吗?”
李晓月低沉的嗤笑了声,一句话都没说。
贵妇人更加心虚了,只能用拔高音量来证明自己没有得罪不该得罪了人,她趾高气昂的说:“我告诉你,谁来都没用,我男人可是国营企业的这个,他想捏死你们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竖起大拇指,意思是他们家老公是一把手。
难怪出门带俩保镖,家底确实殷实。
不过钱在权力面前,不堪一击。
李晓月并不喜欢以权压人,但若是有人欺负到她头上来,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。
眼前的贵妇人行事作风如此嚣张跋扈,想也知道平日里没少欺负人,也就是这次欺负到他们头上来,踢到了铁板,以往呢?总不可能这是她第一次欺负别人吧。
所以李晓月让陆佑宁给陆老爷子打电话,没什么心理压力。
见李晓月还是没搭理她,贵妇人心里直打鼓,难道刚才那动静,真的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?她到底是什么来头?
贵妇人清了清嗓子,试探性的问:“喂,你男人是干什么的?”
李晓月眉眼微挑,终于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:“之前务农,现在是无业游民。”
她没有说谎,陆知衍之前的确是普普通通的农民,现在也的的确确还没有拿到任命书,说他是无业游民也无可厚非。
听了李晓月的话,贵妇人重重的松了口气,原来只是虚张声势罢了,看来楼下那动静只是凑巧而已,差点着了他们的道。
“那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贵妇人气恼极了,怒道:“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,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,看着就惹人厌。”
李晓月眉头紧皱,面对贵妇人三番两次的诋毁挑衅,李晓月忍无可忍!
“长得好看难不成是我的错?你这么讨厌长得好看的女人,怎么?你男人把你绿了,在外面养了个长得好看的金丝雀是吧?所以你看到像我这样好看的女人就想欺负一下,好满足你阴暗扭曲的报复心理是吧?真是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了,我都懒得搭理你,你非要来找骂,行,我满足你!”
李晓月撸起袖子,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