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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 陛下,皇后我笑纳了7(1 / 1)

“嗯额……你……哈……你无耻。”白君泽的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,面色潮红得像被泼了胭脂,连耳后都泛着不正常的粉。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手却死死攥着墨晔的衣襟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可每当墨晔的动作稍停,他攥着衣襟的力道又会不自觉地松劲,连自己都分不清,这究竟是下意识的抗拒,还是藏在抗拒下的纵容。

墨晔的气息落在他颈间,带着雨后草木的清冽,又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薄荷香,与他身上常年萦绕的草药味交织在一起,竟像一种奇异的催情剂,丝丝缕缕钻进鼻腔,勾得人心头发痒。白君泽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骨头软得像煮过的面条,只能死死靠着对方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在地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晔胸膛的起伏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,让他忍不住想往那片温暖里再缩一缩。

许久过后,墨晔才缓缓松开手。指尖沾染的湿润在烛火下泛着水光,像沾了晨露的花瓣。他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正要抬手往白君泽面前凑,想让他看个清楚,手腕却被对方猛地挥开——白君泽抬手扇了他一巴掌,力道轻飘飘的,落在脸上像羽毛拂过,更像是情动时带着羞恼的娇嗔,连半点疼意都没有。

“滚开……脏死了。”白君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眼尾红得像浸了血,眼下的乌青被潮红掩盖,反倒添了几分脆弱的艳色。他现在手脚发软,连抬胳膊都费劲,这一巴掌自然没什么力道,落在墨晔脸上,更像是在撒娇。

墨晔挨了打,却半点没觉得屈辱,反而直勾勾盯着白君泽的手看。那只手撑在桌边,指尖微微颤抖,指腹带着常年碾药留下的薄茧,摸起来却意外的柔软。他心里暗自嘀咕:老婆的手好香,好软,还有薄茧,要是……肯定很舒服。

他笑眯眯地凑过去,从袖中摸出干净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。擦完手,见白君泽还瘫在椅子上,脸色依旧泛着红,便干脆俯身,一手穿过他的膝弯,一手揽住后背,轻轻松松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白君泽吓了一跳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喘息,尾音微微发颤,像受惊的小兽。

“回我那边睡,总不能让你跟这狗皇帝待一屋。”墨晔说得理直气壮,抱着人脚步轻快地往外走。穿过挂着红绸的回廊时,风卷着喜庆的熏香扑面而来,白君泽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到墨晔的颈侧,那清冽的草木香让他莫名安心。

西侧的寝殿与东侧截然不同,没有刺眼的红,只有素净的白与浅灰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薄荷香,像是刚浇过露水的草地,让人精神一振。墨晔将白君泽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边,又转身对候在门外的婢女吩咐:“去打些热水来,我要沐浴,再备些清爽的点心。”

婢女应声退下,不多时便端来食盒。墨晔解开白君泽的腰带,想替他宽衣解带,却被对方猛地偏头躲开。

“别碰我……”白君泽闭着眼,声音闷闷的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“我自己来。”

墨晔也不勉强,顺势将他扶起来,引着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。桶里的热水冒着氤氲的热气,撒了些花瓣,香气清淡不刺鼻。他替白君泽掀开浴帘,自己则退到外面的桌边,打开食盒拿出一块绿豆糕,慢悠悠地吃着。

屏风上绣着疏朗的竹影,光影透过竹纹落在地上,随着烛火轻轻晃动。墨晔的目光落在屏风后的身影上,白君泽正背对着他宽衣,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轮廓,颈侧那几点红梅似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。墨晔咬了口绿豆糕,甜凉的滋味在舌尖化开,心里却像揣了块暖玉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
这深宫的日子,好像突然就不那么难熬了。

白君泽慢慢坐进浴桶中,温热的水漫过胸口,驱散了身上的燥热,也抚平了心底的躁动。他靠着桶壁,听着外面传来的细微咀嚼声,还有墨晔偶尔端起茶杯的轻响,心里那点羞恼慢慢淡了,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。就像小时候在药王谷,舅舅在药房碾药,他趴在窗边看蚂蚁搬家,踏实得让人犯困。

他迷迷糊糊地泡着澡,眼皮越来越沉,连墨晔什么时候走进屏风都没察觉。直到感觉有人伸手托住他的腰,将他从浴桶中抱出来,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,对上墨晔带着笑意的眸子。

“醒了?”墨晔的声音放得很轻,用柔软的浴巾裹住他,细细擦干水珠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,“别睡,穿好衣服再睡。”

许是太困了,白君泽没应声,只是任由他摆弄,像只被顺毛的猫。墨晔替他穿上宽松的月白色寝衣,衣料柔软亲肤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他将人打横抱起,放回床榻上,盖好薄被,又掖了掖被角。

“睡吧,天亮了还有得忙。”墨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点难得的温柔,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。

白君泽往被子里缩了缩,鼻尖萦绕着墨晔身上的薄荷香,像被一张柔软的网轻轻裹住。他没应声,意识却渐渐沉入梦乡。梦里没有族地的血海,没有皇帝狰狞的嘴脸,只有一片长满薄荷的草地,阳光暖暖地洒下来,一个带着狡黠笑意的身影正朝他伸手,掌心温热。

墨晔坐在床边,看着他熟睡的侧脸。白君泽的睫毛很长,睡着时也微微蹙着眉,像有解不开的心事。墨晔的指尖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红痕,又碰了碰他泛着红的耳垂,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,只剩下一片柔软,像被月光浸过的湖水。

他原以为自己在这深宫里,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,混过一日是一日。可遇到白君泽,看到他眼底的恨意与脆弱,看到他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攥紧匕首的模样,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就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