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被楼顶的众女看得清清楚楚,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。
第三个是张梦琪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运动装,扎着高马尾,看起来清爽活泼。
踏上飞剑时,她有些紧张地抓住了秦天的手臂。
“别怕,很安全的。”秦天安慰道,同时调整护罩的强度,让温暖的感觉更明显些。
飞剑升起,张梦琪起初还紧闭着眼,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,睁大了眼睛。
“真的好美……”她喃喃道,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秦天的手臂,转而扶住了飞剑的边缘,“而且……真的不冷耶!我还以为高空会很冷呢!”
秦天控制飞剑做了几个平稳的盘旋,然后缓缓降低高度,在别墅花园上方低空飞行。
这个角度能看到花园里精心打理的一草一木,还有那些在夜色中绽放的灵花。
“那里!那株月见草开花了!”张梦琪兴奋地指着花园一角,“我照顾它好久了,终于开花了!”
飞剑在花园上方停留了片刻,才缓缓降落在楼顶。
张梦琪走下飞剑时,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:“太好玩了!比过山车还刺激,但是一点都不吓人,还特别暖和!”
宋清婉是第四个。
她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,气质温婉如月。
踏上飞剑时,她只是轻轻扶着秦天的手臂,姿态优雅从容。
飞剑升起,宋清婉安静地看着脚下的夜景,许久才轻声说:“小时候,我总梦想着能像鸟儿一样飞翔。”
“现在梦想成真了。”秦天微笑道,同时将护罩的温度调整得更柔和些,如春风拂面。
“是啊……”宋清婉回过头,眼中映着满天星光,“谢谢你,小天。不仅让我飞起来,还考虑得这么周到……很温暖。”
飞剑在空中缓缓盘旋,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。
夜风吹在护罩外,发出轻微的呜咽声,却更衬得内部的静谧。
飞剑平稳降落,宋清婉提着裙摆优雅步下,脸上带着回味与满足的浅笑。
“书瑶姐,到你了。”
剑光再次腾空。
这次飞得更高些,穿过薄云时,星子像碎钻般洒落。
李书瑶起初依然专业地环顾四周,但当秦天忽然操纵飞剑做了个轻盈的回旋时,她轻呼一声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“呀——”
慌乱中眼镜滑到鼻尖,她手忙脚乱去扶,秦天却顺势揽住她的腰。
“小心。”他的笑意落在她耳畔。
重新站稳时,她的手已不知何时环在他腰侧。
她没有松开,只是抬起眼看他——镜片后的目光有些迷蒙,被风吹乱的发丝贴在微红的脸颊上。
秦天低头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:“书瑶姐。”
“嗯?”
这一声应得很轻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他吻上去时,感觉到她指尖在他腰间收紧。
起初只是轻触,试探的,温存的。
她睫毛颤了颤,慢慢闭上眼。
唇瓣柔软地贴合,带着些许生涩的回应。
他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,加深这个吻时,听见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。
风在四周流动,云在脚下翻涌。
她整个人陷在他怀里,指尖从他腰间移到后背,轻轻攥住他衣袍。
吻渐渐变得湿润、缠绵,分开时两人都在轻喘。
额抵着额,他低声笑:“数据分析呢?”
李书瑶微微睁眼,眸子里氤氲着水光。她咬了咬被吻得嫣红的唇,声音又轻又软:
“……宕机了。”
柳若依的御剑之旅则充满了诗意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汉服,长发用丝带轻挽,踏上飞剑时宛如凌波仙子。
飞剑升起,柳若依轻声哼起一首古曲,曲调婉转悠扬。
秦天心念微动,将灵力护罩的透明度略微调整,让外界的光线更柔和地透入,仿佛为她的表演打上了天然的舞台光。
夜风在外呼啸,却成了最自然的伴奏。
她甚至尝试在飞剑上做了几个舞蹈动作,衣袂飘飘,美得令人窒息。
护罩内的温暖让她可以尽情舒展,不用担心寒风侵袭。
“若依姐的舞姿,在夜空中更美了。”秦天由衷赞叹。
“是因为有你在。”柳若依回过头,眼中满是柔情,“和你一起看的风景,总是格外美丽。而且……这里很温暖,像春天的夜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