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几人出发,坐动车前往西宁市。
到西宁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,三人在梁永邦家附近找了酒店,住了下来,又购买了一些礼品。
晚上七点多,去了梁永邦家。
蒋媛媛了解到,梁永邦一家原本住在农村。
家里收入除了梁永邦做大车司机赚的钱外,其妻子薛红在农村还做承包种植产业。这几年,家里条件越来越好,在镇上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。
叶棠、蒋媛媛、郝婷婷三人去的,就是他们在镇上的家里。
晚上七点多,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,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回家。
蒋媛媛按下了梁家的门铃,很快,有人将门打开了。
一名大约四十多岁,头发微卷的女人将门打开了,她看上去面容有些憔悴,眼神因为多日的思虑和忧愁,没有了光泽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请问这是梁永邦家吗?”蒋媛媛问。
“是!”
“你是薛红女士?”
“是!”女人点头。
蒋媛媛亮出了自己的律师证,“薛女士,您好!我们是天泽锂业的法务律师,是为梁永邦的案子来的。我们能进去和你聊一聊吗?”
“可以!”女人被忧愁压得神情愣愣的,退后了一步,请叶棠和蒋媛媛、郝婷婷三人进门,“你们进来吧!”
几人走了进去,家里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,客厅的墙上挂着全家福,桌子上摆放着梁永邦和妻子薛红的照片,以及两个孩子的照片。能看出来,这原本是一个很幸福温馨的家庭。
薛红招呼着三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给他们倒茶。
“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叶棠问。
“原本还有我婆婆和大儿子。”薛红说,“婆婆要去我大姑姐家住几天,儿子送他过去了。小儿子上高中,住校。”
薛红将茶水端过来的时候,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。她将茶水端到叶棠等人面前的桌子上,也搬了一把椅子,在沙发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我们今天来,主要想跟你们了解一下梁永邦的情况。这个案子现在牵扯了我们工厂,我们工厂被昆仑蓝锂以收买梁永邦为由,告上了法庭。”蒋媛媛说。
薛红听着,眼泪流得更凶了,身体因为抽泣,不住地颤抖着。
“你觉得,梁永邦是被人收买的人吗?”蒋媛媛直接问。
薛红摇头,“我不知道!”
“为什么不知道?”
薛红抽泣了好久,才说,“他是一个本本分分的人,我跟了他一辈子,他老实本分了一辈子。每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,全都交给我。自己不抽烟,不喝酒,也没有不良嗜好。说他被人收买,他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?家里也不需要那么多钱。可是我去探视他的时候,他没有否认。法庭上,对方也证据确凿。”
“法庭上你也听到了,对方拿出的证据中,收买金额是二十万。这笔钱,你见到过吗?”
“没有!”梁红摇头,“我从来没有见到过。去探视的时候,我还问过他,把钱花到哪儿了,他不说。”
“梁永邦最近一年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?”蒋媛媛问。
同是女人,薛红很敏锐地体会到了蒋媛媛问这句话背后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