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启轩不明所以,一脸探究地望着叶棠。
叶棠解释说,“我有一个妹妹,也是西北政法大学毕业的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巧了,她今年上几年级了啊?”
叶棠笑着,“她比你大很多,已经毕业两年了。和我一起上班,也在天泽锂业工作。”
梁启轩听着,一脸的向往,“能进天泽的,一定是专业能力很强的律师。”说完,梁启轩又思忖着,有些不好意思地问,“叶律师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嗯?什么事?”
梁启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“叶律师,我毕业之后能不能够来找你?我……我也想进天泽锂业。”
说完,又连忙补充了一句,“不执业也可以,只要能跟着叶律师学到东西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叶棠笑着,“不执业怎么能行?咱们做律师的,最终还是要执业,还是要为正义发声。能不能进天泽,这个我说了不算。不过,来找我倒是可以,现在好律师很多,好的平台也很多,我可以帮你引荐。”
梁启轩和薛红一脸的激动,非常欣喜。
梁启轩激动地说,“那就先谢谢叶律师了。”
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。
薛红还在住院,今天是向主治大夫请了假才出来的。
不过,依着主治大夫所说,已经可以出院了。
母子俩得先回医院办理手续,然后去火车站,坐车回西宁。
叶棠和蒋媛媛也没有别的事情,准备回酒店收拾行李,回大柴旦。
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,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。
酒店十二点退房,收拾行李之后,便到前台退房卡。
不料,竟在酒店一楼的休息区遇上了陆砚川。
是蒋媛媛先看到陆砚川的。
他惊讶又激动地上前打招呼,“陆总,你怎么在这里啊?”
陆砚川正低头处理着手机里的办公文件,抬头看到蒋媛媛后,目光淡淡地移动到了叶棠的身上,然后又很快撇开了。
“这边的宿舍昨晚停水停电了,我和张宇出来住。你们这是……”
蒋媛媛热情地解释道,“我和叶律师刚处理完梁永邦的案子,准备回大柴旦。”
公事公办,毕竟这个案子还牵扯到天泽锂业,陆砚川难免多问两句。
“案子进展得如何?”
“很顺利!”蒋媛媛得意道,“梁永邦在法庭上都承认了,是昆仑蓝锂请的代理律师裘万胜收买的他,让他攀咬我们天泽锂业,污蔑我们买凶杀人,这个案子到此,几乎没有任何反转的可能,判决书过段时间就会下来。”
“辛苦了!”陆砚川说。
蒋媛媛笑着看向前台退房卡的叶棠,“不辛苦,陆总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。而且,这个案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多亏了叶律师高超的专业能力,这个案子我们才赢得如此漂亮。”
陆砚川看向叶棠的目光更深了几分,黝黑深邃之中,还带着些许莹润的光芒,“辛苦叶律师!”
叶律师退完房卡,淡淡颔首,以示礼貌地和陆砚川打招呼,没有说话。
不说话,是因为自从见到陆砚川的那一刻,他就明显地感觉到,陆砚川看向她的眼神和说话的神情,以及不易察觉的情绪,都有些微妙。
这种微妙感来自哪里?
叶棠说不上。
但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不愿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