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说!”陆慕川狠狠地咬着牙齿,几乎要将牙根咬断,“两个人都被你给支走了,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。你到底干了什么,说!”
事情到这一步,在场的所有人心底都有数了。但是杨念,还是一个字都不说。
“不说就报警。”陆砚川说,“蓄意谋杀可是犯法的,把她交给警方,让专业的人审理!”叶棠说。
杨念终于抬头,娇美的脸颊几乎变得扭曲,咬牙切齿地望着叶棠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你一出现,砚川哥哥所有的目光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,就像是被勾走了魂一样。明明跟她一起长大的人是我,明明大家都那么看好我和他之间的婚约,明明我陪着他,不远千里地来了这么荒凉艰苦的地方,但他却正眼瞧都不瞧我一眼。凭什么?”
叶棠的心底狠狠怔了一下,看向了身旁的陆砚川。微微蹙起了眉头,眸光变得复杂。
杨念被陆慕川掐着肩胛骨拽起来,几乎是拖行到了巡山队的车子后面。紧接着,又掐着她的脖颈,迫使她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笼子里的雪豹。
“你看清楚这是什么!”
杨念惊愕得瞪大了双眼。
陆慕川揪着她的脖颈,将她的脑袋往前送了几分,杨念纤瘦的身体被提起来,双脚几乎是悬空着。
雪豹的身体在她的眼前放大,如此近的距离,她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凶猛野生动物身上噬人的气息。她的心底大骇,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陆慕川说,“这是巨型食肉动物,是会吃人的。就因为你心中那点见不得光的嫉妒,你就能将它放出来伤人?杨念,你的脑子进水了,良心被狗给吃了吗?”
说完,陆慕川一脸嫌弃地将杨念丢到了地上。
杨念纤细的身体重重地摔下去,但她却没有呼疼,一双泛红的眉目缓缓地移到了陆砚川的身上,倔强地望着陆砚川。
接着,又变为一脸的愤恨,转向了叶棠。
叶棠缓慢地走到杨念的身边,蹲下身去。
“杨念,你这又是何必呢?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你抢陆砚川。”叶棠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?你为了心中的妒忌,将雪豹放出来的时候,现场除了我,还有别人。他们中,有你在乎的人,也有在乎你的人。他们是你的朋友,你的同事,是和你一起来到柴达木,相依为命的人。你怎么忍心啊?”
叶棠的话音落,杨念望着叶棠的双眸之中渐渐浮起一层潋滟的水光。紧接着,她的嘴角剧烈地颤抖着。半晌之后,忽然“哇”的一声,大哭起来。
哭声悲痛中带着一丝丝悔恨,现场的众人一时没有任何声音。
片刻之后,巡山队的队长才让扎西说,“幸好这次没什么事,也没有人员因此伤亡,此事就不和你们计较了。如果伤到了人,可是要负相应的责任的!”
陆砚川、杨主任、方镇岳等人和巡山队的人员一番交涉后,巡山队的人带着受伤的两只雪豹离开了。
临走的时候,还特意检查了带着雪豹的笼子,锁是扣上的这才放心。
巡山队的人员离开后,陆慕川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依旧在哭泣的杨念,对陆砚川说,“此事和你牵扯最大,你来处理吧!”
陆砚川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冷厉,冷声对杨念说,“回去之后收拾收拾,这周就回广州吧!”
杨念的哭声停住,抬头泪眼汪汪地看了一眼陆砚川,摇头,“我不回去,我死也不回去。”
“回不回去由不得你,明天我就让人给你买回去的机票。这里不适合你,回或者不回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杨念忽然起身,几步跑到陆砚川的身边,试图想抱住陆砚川。但她刚伸出去手,陆砚川的脚步就后退了两步,杨念的手悬在了半空。
杨念的面色顿时更绝望,她几乎用祈求的声音说,“砚川哥哥,求求你别送我回去好不好?只要能让我留下来,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我保证,我以后再也不针对叶律师了。我对她客客气气的,什么事我都让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