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一排排字迹，很是灼眼。
叶棠不敢回复，也没有勇气回复。
忽然，她想起来，依着QQ的功能，即便退出了界面，在对方的好友列表栏里，依然会显示她再线。
于是，叶棠直接将手机关机了。
但还是心有余悸，心底发颤，身体越来越寒凉，一手扶着悸动的胸口，一手扶着床沿，手指狠狠地抠着窗台的石砖。
外婆适时地推门进来，狠狠吓了叶棠一跳，“棠棠啊，外婆做了绿豆沙，你要不要吃一点？”
叶棠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，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，不让外婆担心。
“我……好呀！好久没有吃外婆做的绿豆沙了，我都有点想念了！”她尽量挤出一个甜甜的笑。
叶棠静静地坐在餐桌上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绿豆沙，冰冰凉凉的味觉渐渐地舒缓了她焦灼的心虚。
吃过绿豆沙后，叶棠将手机放回原位。
未来的几天，再也没有触碰过。
初四一家人回到上海，叶棠琢磨着，年后要干什么。
大柴旦法律援助中心那边的工作内容不太多，不紧着立即回去。
她需要再找一份工作。
郝婷婷也发来信息，询问她年后有什么打算，小姑娘想跟着她一起。
叶棠告诉她，自己现在还没有明确的目标，等有了初步计划，再告诉她。
正在网上翻着招聘信息和一些律所的资料，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。
号码提示，是青海的。
因为她去年下半年的主要工作交集在青海，便没有犹豫地接了。却不想，电话里传来一个名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“您好，请问您是叶棠女士吗？”
“嗯，是的！”叶棠淡淡地回答。
“您好，叶律师，我是瀚海时代西北大区的总裁陆慕川。想邀请您加入我们在海西的子公司天泽锂业，您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合作吗？”
这个名字和陆砚川一字之差，叶棠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，心头微跳，正捉摸着，此人会不会和陆砚川有什么关系。
对方又道，“因为公司的一些特殊情况，我们的法务部急需叶女士您这样的人才。也希望您能慎重考虑，给我们双方一个深入了解合作的机会。薪资待遇您放心，我们会按照总部的标准发放，绝对不会比你之前的律所低。另外我们年底的年终奖也很丰厚，对于业绩完成不错的员工，还会有国内国外旅游安排。”
瀚海时代，这样国内一流的系能源平台，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诱惑。
叶棠大学毕业那会儿投过和瀚海时代地位差不多的企业，复试被刷了。
见她沉默着没有回答，对方又说，“当然，叶律师也不用现在就急着给我答复，您可以考虑几天，三天后给我答复。”
“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叶棠说。
“当然可以，叶律师有任何困惑或者想了解的，都可以和我沟通交流。”
“你是如何得到我联系方式的？又是如何拿到我资料的？”
“哦，是这个啊？是在猎头上。”简单明了的回答，也很有说服力，猎头上确实有叶棠的资料。
“但是，这种招聘事宜一般不是由人事部主管吗？陆总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？”叶棠谨慎了一些。
“是由人事部主管。”陆慕川说，“但是我们公司法务部的工作直接对接总裁办，所以人事部在猎头初筛人选之后，由我直接选定。”
也就是说，人事部在猎头初步筛选的备选人，然后将候选人名单和资料交给陆慕川。他在一众资料中，挑中了叶棠……
这个理由也很充分，没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