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驴子听得眉头越皱越紧,忍不住啐道:
“皓珏这老王八蛋,龟壳还真够硬的!”
“正是如此,”
云昊天点头,“但此阵并非无解。阵眼藏于周天星轨的‘紫微星位’,欲破此阵,需满足三个环环相扣的条件——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一一细说:
“第一,借月蚀之力,断星源。剑阵威能依赖星辰之力,唯有在西极月蚀之夜,太阴之气遮蔽星华,剑阵吸纳星力的效率降至最低时,方可动手。届时需以一柄寒铁所铸的‘逆星剑’,刺入阵基剑按星轨排布的‘破军位’,斩断剑阵与星辰的连接,使罡火剑域出现片刻的薄弱缝隙。”
“第二,取广寒桂树的月魄寒浆。此乃月宫桂树千年滴落的月华凝成,藏于桂树根部的冰窍之中,自带太阴清辉,能克制一切火属炎力。破阵者需趁剑域缝隙出现时,将寒浆注入阵中‘荧惑位’的赤铜剑。寒浆遇火会化作漫天冰雾,冻结阵内真火,让母剑暂时失去能量供给——如此,阵眼的位置才会真正显形。”
“第三,以魂破魂,斩母剑。阵眼显形时,紫微星位会升起一道赤红光柱,光柱中心便是昆吾母剑。但母剑有灵,非寻常神兵可伤,必须破阵者以自身神魂为引,触碰母剑剑身铭刻的‘昆吾补天纹’。此纹会反噬外来神魂,破阵者需以极强意志抗衡灵韵反噬,趁母剑灵韵紊乱的刹那,用最快速度斩断其中灵韵——阵眼方破。”
二驴子听完,半晌没吭声,只盯着沙盘上那流转的光点出神。
云昊天走近一步,声音压低了几分:
“老大,这些条件虽苛刻,但仙庭早已备齐逆星剑与月魄寒浆。如今最关键的……是破阵之人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二驴子:
“常人一入剑阵,便会被大阵锁定。一旦剑阵全力运转,纵是仙帝闯入,也难逃身死道消之局。正因如此,我们所有人都被拦在这里,只能等你——”
“等我?”
二驴子喉结滚动,干咽了一下,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力量,”
云昊天直视着他,“那不是仙元力,却比仙元力更加强大。你自己最清楚那是什么——这股力量,足以克制仙元力,对吗?不然你也不可能屡次以下克上,越境杀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
“尤其当日你在我的道场中央钧天玉虚宫斩杀那魔子时,我便清晰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层次。若是你入剑阵,这股力量将天然压制剑阵的仙元根基——老大,你就是仙庭眼下唯一的破阵之选,也是我们最大的希望。”
帐内一时寂静。二驴子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,脑海中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:
转眼之间,自己竟成了仙庭唯一的“救世主”?这等背景下,若不趁机讨足好处、狠狠捞上一笔,那还是他二驴子吗?
至于危险……他有神力护体,实在不行还能躲进小世界,保命底牌充足。那么接下来,是不是该和“了凡”好好谈谈条件,来一番漫天要价、坐地还钱的戏码了?嘿嘿......
想到这里,二驴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翘,眼里闪过一道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