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九方冲出门，只见走廊里红灯闪烁，学生们惊慌地从各个实验室跑出来，涌向楼梯间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转身跑进实验室，用火机把这个实验室也点着了，走的时候，也不忘把他打晕的学生拖到门外。
当他拖着这名学生下楼时，有人看到，还帮他一起抬，整个校园都被惊醒，人群乱糟糟。
到一楼时，保安正在组织疏散。计九方跟着人群跑到楼外空地上，回头望去——整栋楼灯火通明，消防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不是他触发的警报。也许是某个实验室的操作失误，也许是电路故障。但无论如何，这次行动惊动了太多人。
他趁乱离开校园。
计九方在名古屋又待了一天，他有些好奇，名古屋大学会不会发现实验装备被盗了？
第二天下午，计九方在报纸上看到了相关报道：“名古屋工业大学研究中心发生火警误报，多名人员吸入毒烟昏迷，火灾原因正在调查。”
报道只字未提设备失窃，也许学校还没发现，也许发现了但不敢声张。
计九方没有停留，计划还在继续，下一是京都。
这次的目标是京都大学理学部的电子显微镜。
这台设备很特殊——它不是商业化的产品，而是京都大学与日立公司合作研发的原型机，分辨率达到当时世界顶尖的0.5纳米。国内别说制造，连见都没见过。
东京大学实验室失窃事件已经产生了影响，京都大学加强了安保，尤其是贵重仪器所在的“先端材料分析中心”，晚上增加了巡逻频率，校园进出口位置都增加了人手把守。
京都的秋意来得比国内要早。
八月下旬的夜晚，风里已带了些许凉意，计九方站在鸭川边，看着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。
到了这里，他已经得不到任何帮助了，实验室的位置，安保等情况他只能从公开的资料当中得到一些模糊的信息。
他来这里三天了，基本摸清了情况，也知道那台显微镜的大致位置，他打算动手了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，不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，他都不打算退却。
这个时候的安保措施，确实对他起不了太大作用，这是他的底气所在。
有空间和狞猎面板，借助夜色的掩护，他潜入实验大楼，进入“先端材料分析中心”。
推门进入的瞬间，计九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房间正中央，那台电子显微镜静静地立着。它比想象中更大，差不多有一人高，复杂的镜筒、真空系统、控制面板，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尊沉默的机械巨兽。
操作台上散落着几张照片，是显微镜拍下的样本图像，放大倍数高得惊人，能看见原子排列的轮廓。这些照片本身，就是宝贵的技术资料。
计九方没有犹豫。他走到显微镜前，断开电路，准备收取。
就在他断开电路的这一瞬间，“嘀！嘀！嘀！”
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，红色的警示灯在房间四角和实验大楼外面同时闪烁，划破这宁静的夜晚，打破京都秋夜的安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