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弗唇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既显得恭敬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。
她对易清乾充满审视与疏离的目光毫不意外,反而主动向前一步,声音带着一丝熟稔,轻声提醒道:
“乾爷这是……贵人多忘事吗?我们在乔纳森总统的府邸宴会上,曾有过一面之缘。当时,我就站在您不远处呢。”
她微微侧头,金发滑过肩头:
“我叫珍妮弗。还记得吗?我还主动上前,跟您打过招呼,想认识一下您这位……传说中的风云人物。”
珍妮弗……
易清乾的眉头蹙紧。
总统府的宴会上……
模糊的印象里,似乎确实有过这么一个金发蓝眼的女人,端着酒杯,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社交微笑,试图凑近搭话。
但他当时……
连正眼都未曾认真投过去一瞥。
除了他的小狼,这世间任何其他的莺莺燕燕,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,引不起丝毫波澜,更遑论兴趣。
更何况,当时他的全部心神,都牢牢系在乔纳森总统身上,与后续的计划之中。
一个陌生女人的搭讪,早已湮没在记忆中,不留半分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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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妮弗敏锐地看出,易清乾对她这个人、乃至那场所谓的“一面之缘”,根本毫无印象。
尽管她脸上维持着训练有素的得体微笑,但那双眼睛深处,还是勉强压抑着掠过了一丝不爽与挫败。
毕竟,她的身材是经过数年严苛锻炼和自律维持的成果,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.
她的容貌更是耗费巨资,借助顶尖医美和精湛化妆术精心维护。
在她过往无往不利的经验里,但凡见过她一面的男人,极少有能轻易将她从记忆和欲望中抹去的。
可这个易清乾……
这才过去多久?竟然忘得一干二净!
那天在总统府,自己甚至特意选了几处易清乾极可能出现的位置,精心安排了数次“偶遇”,甚至运用了一些心理学上加深印象的小技巧,试图加深自己在他眼中的印象。
结果现在看来,全是徒劳。
想到这些,珍妮弗的目光变得更加直接、赤裸。
她目光带着评估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扫过易清乾。
即便此刻他因药物略显虚弱地躺在床上,但那张脸依旧轮廓分明,下颌线紧绷,脖颈和敞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,充满了蛰伏的力量感。
莫不是……
真是个对美色毫无感知的木头?
那可真是……
白白浪费了这副得天独厚的身材和好皮囊了。
珍妮弗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声,随即,一股更强烈的好奇与征服欲如同毒藤般缠绕而上。
她见过太多表面道貌岸然、实则不堪一击的男人。
她才不相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