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清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翻涌的血色、以及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、混合着无尽思念的汹涌爱意,一点点压回心底。
他现在……
真是想死那个女人了。
想立刻、马上、不顾一切地找到她,把他的小狼狠狠地、紧紧地揉进怀里,用尽全身力气去感受她的存在,去确认她的温度,去抚平她的所有伤痕。
不能再耽搁了。
必须……
速战速决。
易清乾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那枚静静戴在指间、此刻正微微闪烁着幽暗红光的相思鸟钻戒上。
他相信……
他的小狼,和他有着同样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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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清乾忽然蹙眉。
尽管想要拖延时间、恢复体力,但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异常却越来越难以忽视。
那并非以往的旧疾发作,而是一种更狂暴、源自基因深处的躁动与失控感……
像极了十年前,他从那个地狱挣脱、濒临彻底异变时的前兆。
易清乾强压下翻涌的不适,抬起眼,目光投向易清佑:“把我秘密抓进HS组织,从头到尾,都只是为了满足你那扭曲的掌控欲和……所谓的‘心愿’。”
“我当年逃出去后……你一定,很失望吧?毕竟,你费尽心机、耗费资源,想把我培养成那个完全听命于你、受你摆布的‘新作品’。”
易清佑低低地笑了两声,笑声格外阴冷:“失望?呵……可不止是失望这么简单。”
“不过计划嘛......是可以调整的。”
他站起身,向前踱了半步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易清乾的脸:“看你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……这是想起当年,和你关在隔壁那个女孩了?”
随意地在空中摆了摆手:“......就是后来的白狼。”
“说真的,”
易清佑赞赏地摇了摇头,“我真没想到,那个从贫民窟捡来的丫头,骨子里居然有这么一股狠劲和‘潜能’。她后期的进化与适应能力…………表现得比你更‘优秀’。也多亏有她及时顶上,项目才没被耽误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幽深:“当年实验室里,唯一知道内情、并且侥幸在你发狂时活下来的那个核心研究员……事后我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,却始终没能撬开他的嘴,问不出到底是谁、用了什么方法精准刺激了你的‘开关’,又是谁,在你逃亡路线上清理了障碍。”
易清佑摊了摊手:“现在嘛……那个人早就变成了一堆无人认领的白骨。所以,当年的‘真相’,也就随着他一起,永远埋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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