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,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。
知道了。皇甫姬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讯。
陈寒酥挑眉看向她:准备好了?
皇甫姬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依然复杂难辨。
走吧。
陈寒酥率先起身,向门口走去,整理了一下黑色皮衣,是时候看看这具身体里...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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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菌室内。
冷白的灯光下,陈寒酥换上纯白的病号服,安静地平躺在扫描台上。
皇甫姬俯身为她系好安全扣,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:有任何不适就按这个按钮。她的声音带着专业性的沉稳,我会立刻终止扫描。
陈寒酥轻笑:“谨遵医嘱,皇甫院长。”
少来!
皇甫姬佯装恼怒地瞪她一眼,却在调试参数时突然压低声音:不过...易清乾知道你查这些吗?
扫描舱的玻璃罩映出陈寒酥瞬间柔和的眼神。
她想起那个男人挺拔的背影,想起他指尖残留的药味,想起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...
虽然她尚未完全读懂这个男人。
不知怎么的,旁人或敬畏他的雷霆手段,或慑服于他的冷戾威压。
可她每每想起易清乾时,心底总会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心疼。
他会知道的。
她的声音很轻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...他比其他人,聪明些。
皇甫姬调试仪器的手突然顿住,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。
陈寒酥忽然侧头:我怀疑...易清乾的过去,和HS组织有关联。
皇甫姬手悬停在启动键上,红发下的眉头紧锁:易清乾?和HS组织有关?
她的声音陡然压低,这...这太荒谬了。
他五岁那年离奇失踪,十五岁才重回易家。
陈寒酥的眼神渐深,而那空白的十年,恰好是HS组织幼体培养计划最猖獗的时期。
等等...
皇甫姬猛地转头,瞳孔剧烈收缩,你是说那个用儿童做基因改造的...
没错。
陈寒酥躺着,语气平静得可怕,他最近经常做噩梦。他跟我描述过梦境里的场景——白色的房间...束缚带...人体实验...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每一个细节,都和我当年的经历...分毫不差。
皇甫姬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,台面发出细微的声:以组织的作风,绝不可能让实验体全身而退...
她眯起眼睛,他是怎么逃出来的?
陈寒酥微微蹙眉:“这正是最让我疑惑的点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