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多么多么不容易，说她嫁了个多么恶心的男人，说她养孩子有多么痛苦……
……
“你是不知道摆摊有多辛苦，不像你们这种小姑娘，一点苦都吃不了。”
“家里俩孩子等着花钱，我这天不亮就得起来备货，还得给我家那口子做饭，他一点都不体谅我，过日子难啊。”
程雨柔的摊子前站着两个看上去像是大学生的女孩，她们刚挑好菜把手里的盘子递给程雨柔，然后就听她开始念叨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脸上都写满了尴尬，但菜已经挑好了，不好意思转头就走，就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。
但程雨柔并没有发现面前这两个女孩的尴尬，继续输出。
“你说你们这三天两头的才过来一回，我能挣几个钱？赚的还够不上成本呢，但我不跟旁边那些摊子一样往里放添加剂。”
“我也不用那些过期的食材，不用那些不新鲜的菜叶子，就是为了能让你们吃的好点，结果还没旁边的生意好。”
“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不懂我们上了年纪的这些人的难处哦。”
她一边炸炸串，一边吐苦水，几分钟的时间，从婆媳关系讲到夫妻矛盾，再讲到养孩子的难处，仿佛别人是她的情绪垃圾桶。
当她看到凌霜从面前经过时，声音不由的加大了几个分贝。
“有些人就是不识货，不知道什么是纯天然的东西，也不懂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的辛苦，唉……”
凌霜站在不远处的炸串摊前买了一大包炸串，程雨柔瞥见后心里更不舒服了。
凌霜没什么反应，和摊主聊着天：“你这个酱调的恰到好处，没有那么甜。”
程雨柔心里更不舒服了，没好气的将炸串从锅里捞出来，开始抹酱。
嘴里絮絮叨叨：“我这个酱都是我自己现调的，大半夜就起来弄了，实打实都是真心出的货，你们尝尝。”
终于其中一个女孩忍不住了：“我们不是说只撒干料不刷酱吗。”
程雨柔充耳不闻：“真是我大半夜起来调的，你们尝尝可香了。”
女生深吸一口气，拉着自己的同伴转头就走：“既然你那么辛苦调的酱，那你就自己吃吧，我们不要了。”
说完转头就走。
程雨柔这下人傻了，那两个女生还没付钱呢，她赶忙往上追。
女生躲开她的手：“你家里环境不好又不是我们造成的，是我们让你嫁给你老公的吗？是我们让你生两个孩子的吗？”
“你能有点数吗，我们还得为你的不幸买单呗？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？还得体谅你？”
“刚才就想骂你了，我们是顾客，不是你的情绪垃圾桶，怎么整的就好像大家都得让着你一样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，程雨柔还想往前追，但摊子还摆在那，她也不能跑太远，只能气呼呼的回去。
但这么一闹，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，更没有人去她的摊位上买东西了。
程雨柔待不下去，索性准备提前收拾东西回家，但她刚关了火就有人来到了她的摊位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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