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必须跟我姓,要不出去别人不笑话死我?”
“你装什么装?我看你就是心思不纯。”
“孩子跟父亲姓是天经地义,你踏马在跟我扯老子跟你没完,艹。”
……
凌霜刚穿过来就听到有人在歇斯底里的大吼,睁开眼,看到面前站了个恶狠狠的男人,双目赤红,愤怒异常,正在因为孩子的姓氏而愤怒。
他认为孩子就应该随父亲姓。
必须!绝对!没商量!
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,是他的面子,是他的尊严,是他这辈子活着的目的。
原主看着他,只觉得非常的诡异。
因为他们俩都姓张。
张兰香,张春堂。
孩子生了以后取名张宇鹏。
有什么问题吗?
原主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,这不是皆大欢喜吗?两人姓氏一样,那不是既随父亲姓又随母亲姓?
这有什么好争的?
但张春堂不觉得,他觉得有必要说明,张宇鹏的张,不是张兰香的张,是张春堂的张。
儿子就得跟他姓。
原主一头雾水,这怎么弄,难道以后见了谁还得跟人家先说一句:我儿子姓张,姓他爸那个张?
有病吧?
原主不想理张春堂。
但张春堂来劲了。
就得是他的张,必须是他的张,不管怎样,原主必须保证让别人都得认为孩子是跟着他的姓。
两人因为这个天天吵,日日吵,最后原主提出了离婚。
张春堂怒了。
觉得这是原主对他的挑衅。
两人就一直纠缠,一直吵,吵到最后,闹到了法庭上,张春堂只能同意离婚,但孩子刚出生没多久,原主也不放弃孩子的抚养权,只能判给原主。
张春堂又双叒叕怒了。
于是他动手抢孩子,还把原主推下了楼梯,抱着孩子扬长而去,原主摔断了脊椎,后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。
……
看着张春堂愤怒的样子,凌霜笑了。
而她一笑,张春堂更愤怒了。
“你笑什么?你有什么好笑的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,你是不是看不起男人?”
这话一说,凌霜彻底憋不住了。
因为太离谱只剩下了搞笑。
但是她越是笑,张春堂就越是生气:“你踏马别笑了,我告诉你,我儿子必须跟我姓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:“嗯嗯嗯,跟你姓,这不是跟你姓张了吗?”
张春堂张嘴想反驳,但却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是啊,确实是跟他姓张了。
他半张着嘴,脸憋的通红,但什么话都没说出口,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