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看了看门外,故意劝:“天这么热,等会就别下地干活了,等傍晚凉快了再去。”
焦大江立刻梗着脖子:“那怎么行?庄稼不等人。”
他说着,就要往外冲。
凌霜赶紧看着他。
焦大江笑了笑,觉得又会像以前一样,可以骂骂咧咧地在家休息。
——不是他不干,是有人拦着他。
结果这次凌霜根本就没拦着他,而是牛翠兰拿过来了草木和茶叶,让他带着喝。
叫焦大江有苦说不出,看着手里那顶破草帽,又看看那壶凉白开,冷哼一声,转头就走。
他并没有下地干活,天上大的太阳,走出去没几步就热得受不了了,但现在回家又觉得丢面,就想找个阴凉地儿歇一会儿。
可不知怎么回事,他被烤得头皮都发麻,而那壶茶喝在嘴里又苦又涩,比黄连还难喝。
他没坚持多久就受不了了,踉跄着往家里跑。
凌霜看着他狼狈的身影笑了笑:“怎么了?你不是下地干活去了吗?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焦大江气的牙痒痒,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。
凌霜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是不是外面太热了?我就说嘛,这种天就不适合干活。”
焦大江气的摔上了门,但屋里没有空调,他又刚从外面跑回来,越来越热。
牛翠兰看着他的样子,也有点担心:“你不会是中暑了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焦大江咬着牙,还想撑着站起来,却浑身发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凌霜表示:“要不我送你去医院?”
“不去医院!”
焦大江拼尽全力摆手,“去医院要花钱,我不去。”
凌霜继续道:“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比较好,一直这么拖着会拖出问题来的,还得是医院的医生懂专业知识。”
焦大江一听她这么说,又来劲了:“那些人就纯属骗钱,没病也给你说出病了,就是为了讹你手里那两个子,不去。”
牛翠兰看看丈夫,又看看女儿,:“那我去给你找点药吃,你等着啊。”
药很快就拿过来了,正是原主上辈子吃的那个沾了老鼠药的过期感冒药。
焦大江看着发黑的药片犹豫了一下:“这药还能吃吗?对症吗?”
凌霜赶紧上去一把夺过:“这种药怎么能吃呢?你们不知道过期的药吃了是会要命的吗?”
但她越是这么说,牛翠兰和焦大江就越是来劲。
“过期怎么了,人家说了,这个日期其实都是假的,你就算是从药店新买的,也有可能是改了日期之后卖给你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这药不是好好的吗,我就不相信上一分钟能吃的药,过一秒钟它就过期?有那么神奇吗?”
牛翠兰一把抢过药,说着就要递给焦大江。
凌霜则装模作样地阻拦,而她越是阻拦,两个人就越是起劲。
于是,焦大江将那片沾着老鼠药的过期感冒药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