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科长算个屁!不就是靠拍马屁上位的?我要有他那关系,我早当处长了!”
“还有老张,天天在领导面前献殷勤,跟条狗似的!呸,什么垃圾玩意。”
“王副局更不是东西,收礼收得手软,办起事来推三阻四……”
……
没有人没被谢光启骂过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被点名的几个人,脸色铁青。
凌霜扫过他们:“你们这群人少带坏我爸,离他远点。”
说完摔门而去,直奔邱玉琴所在的街道办,同样一通发疯。
邱玉琴尖酸刻薄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里。
“李主任一把年纪了还穿那么骚,不知道想勾引谁。”
“小王那媳妇,一看就不是正经人,天天化妆给谁看?”
“老刘家儿子,考个三本还摆酒,也不嫌丢人……”
几个同事气得浑身发抖。
被点名“穿得骚”的李主任站起来,指着邱玉琴骂:“邱玉琴!我好心给你介绍工作,你就在背后这么编排我?有本事你别来上班啊,我们街道办容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
谢光启和邱玉琴的名声彻底臭了,满心的怒火无法发泄,想骂凌霜又不敢,在单位更是成了丧家之犬。
虽然不能以此为借口开除两人,但他们彻底被孤立了,大家见了他们就躲开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两人很快就受不了了。
他们最终选择了相互推诿。
谢光启恶狠狠的看着邱玉琴:“都怪你,你怎么当妈的,要不是你没好好教她会变成今天这样吗?”
邱玉琴不乐意了:“你没打过她?没骂过她?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?你怎么不好好教?养不教父过没听说过吗?”
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“你踏马也是个畜生。”
“你踏马骂谁呢?”
“骂的就是你,废物,四十多岁的人了,还拿着那点死工资……”
两人大打出手,打得血头血脸,邻居们看足了笑话,两人也很快就从夫妻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就在这时,邱玉琴“偶然”发现了谢光启贪污受贿渎职的证据。
她默默收了起来,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,头脑一热就曝了出去。
谢光启被抓走的那天,脸色阴沉的看着她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邱玉琴强撑着气势:“你犯罪还有理了?”
最后,谢光启被判了四年。
监狱里,谢光启过得生不如死,对邱玉琴的恨与日俱增。
邱玉琴冷静下来后也后悔了,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,她不敢再留在本地,怕谢光启出来后报复。
但谢光启刚出狱的那天,凌霜就将邱玉琴的下落透露给了他。
谢光启迅速找了过去。
那时邱玉琴正在街上逛街,谢光启朝着她就扑了过去。
连捅四十八刀,人当场毙命,谢光启被抓,判了死刑。
然而死后,谢光启再睁眼,皮带狠狠抽在他身上。
“我们累死累活的养着你,就拿这种成绩来回报我们吗?”
他发现自己也有了一对无比窒息的父母。
而这户人家本来的孩子重新投胎,去了真正幸福的家里。
没了他们,凌霜一个人生活,过得比有父母的时候开心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