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,顿时变得六神无主,报了警,警方看了合同之后连连摇头。
“你们这个合同条款写得非常精明,事情不好办。”
两人灰头土脸地从警局出来,接着又被追债的人堵住了。
他们哭着喊着求宽限两天,什么都顾不得了,转头去找凌霜求助,结果又喜提一顿暴打。
“当初说什么来着?不让你们干,你们非要干,现在好了吧?”
“钱也没了,还欠那么多债,你们什么时候能还得上?”
李刚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李庆依旧不服:“要不是你不愿意拿钱,我们能去——”
话没说完,凌霜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,扯着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,再给我逼逼一句试试?”
“钱是你赚的吗?你就张口要?”
“而且我跟你爸已经离婚了,知道吗?那房子是我的,这钱也跟你们没关系。”
“废物。”
父子俩再次被凌霜踹出了房门。
李庆和李刚没有办法,只能天天躲债,李父李母把所有的棺材本都搭了进去,日日以泪洗面。
追债的找上门去,在他们家里一通打砸,李庆和李刚只能躲回乡下,于是追债的人又去李父李母家里闹。
他们现在也不打砸了,就找上十个八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在他们家里坐着,光这架势就把李父李母吓得够呛。
而另一边,李刚和李庆回乡下之后,因为没有钱,天天吃糠咽菜。
发财梦破碎了,但两人依旧不甘心,觉得天妒英才。
李庆甚至还想东山再起,但是手里一分钱都没有,只有那家已经关了的店,他想要盘出去,却根本没有人接盘。
就这样,父子二人被巨额债务逼得喘不过气。
凌霜将他们的下落,偷偷告诉了追债人,对方追到了乡下,将他俩暴揍一顿。
他们哭着求着宽限几天,然而到了宽限的期限,他们依旧拿不出钱。
想要回去找凌霜帮忙,却发现凌霜已经卖了房子,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。
两人彻底绝望了,他们恶狠狠地看着李父李母大声质问:“当初为什么不拦着我们点?要不是你们撺掇,我们会变成这样吗?”
李父李母人傻了,他们只是想儿子和孙子有点出息,这也错了吗?
从那天起,家里矛盾不断,一地鸡毛,追债人还天天上门,李父李母没有办法,只能将他们住的房子卖掉还债。
然后,四个人通通躲回了乡下老宅,那里已经年久失修,透风漏雨。
李庆受不了这样的日子,又不想进城打工,就想走捷径,于是跟着村里一群说能赚大钱的人出去,再也没有回来。
李父李母日夜想念孙子,眼泪都哭干了,身体也垮了,可依旧没有见到孙子的影子。
那天,他们收到一个匿名的包裹,里面是一张照片,上面是李庆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场景。
李父李母一看,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,再醒来已经半身不遂。
李刚根本不愿意照顾父母,把两人从医院里接出来,扔在老家等死,自己则去做了日结工,干一天歇三天,天天喝酒喝到瘫在地上爬不起来,最后冻死在了雪地里。
他死后不多久,李父李母也咽了气。
而凌霜现在正拿着骗来的钱,享受着她的旅居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