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也就只配让我这样对待。”
凌霜说着摔门而去,然后收拾东西、辞职、换城市,与家里彻底断了联系。
张建和吴翠天天哭,又天天骂,说自己养了个白眼狼,但是没有人能联系上凌霜,两人也端着架子,毕竟之前说过以后不指望她养老,也不好意思去起诉她要赡养费。
没了原主帮忙,张建和吴翠突然觉得家里有些捉襟见肘。
以前的零散小物件、电费、水费、电话费,平时穿的衣服、家里用的锅碗瓢盆,都是原主准备好的。
但现在凌霜不干了,而吴翠和张建只会简单的转账,网上购物根本不会,这些事情就落在了张海头上。
两人隔三差五就给张海打一次电话,让他干这个干那个,买这个买那个。
而张海跟原主不一样,之前原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,张建每次都会说给她报销,原主从来没跟他要过钱。
张海却会追在张建身后跟他要钱。
张建就有些烦了:“你姐以前可不会跟我要钱。”
张海冷笑一声:“那你去找我姐啊,这么好的闺女,还不是被你们气走了。”
张建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没了任劳任怨的女儿,家里变得一地鸡毛,张建还发现张海天天跟他多要钱,买一条二十块钱的裤子得跟他要三十。
家里矛盾愈演愈烈,在张建出车祸之后彻底爆发。
那天张建跟张海剧烈地争吵了一通,出去的时候没看路,被迎面开过来的轿车直接撞飞了出去。
结果对方家里一穷二白,根本赔不起,他们就只能拿出积蓄给张建治病。
张海觉得治不治没什么用,他还想用这钱买房买车娶媳妇儿呢。
吴翠大骂他白眼狼。
张海说出了那句让他们特别熟悉的话:“反正我没房没车没钱,别人是不会嫁给我的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吴翠没了话说,只能日日以泪洗面。
但她做不到放弃张建,把钱全都花在了医药费上。
张海觉得自己的钱被父母花光了,非常不痛快,在家里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,经常找各种理由发脾气。
张建躺在床上,天天跟他吵,父子俩再也没了之前父慈子孝的模样,甚至有了反目成仇的趋势。
吴翠一个人撑着家,身心俱疲。
那天吴翠在外面干活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摔得不算重,但得卧床休养。
张海转头就离开了家,留下两个病人在家里大眼瞪小眼。
“早知道这是个畜生,以前就不该对他那么好。”
“还是闺女好啊,以前咱闺女在的时候多好。”
张建重重地叹了口气,没有再搭话。
张海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,两个人只能在家互相照顾,邻里们见了都摇头:“你说你们把那么好的姑娘逼走,现在自作自受了吧?”
两人也只能尴尬笑笑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很快,张建旧伤复发引发了感染,再次进入抢救室,但吴翠已经拿不出钱了。
没多久,张建离开人世,张海连他的葬礼都没回去,吴翠一时想不开,也跳了河。
张海回去想继承房子,这时,凌霜拿着遗嘱出现。
张海一口咬定遗嘱是假的,但这份遗嘱经过公证,真实有效,家里唯一的那套房落在了凌霜名下。
什么都没得到的张海气急败坏,发誓要出人头地,结果被骗得背了一屁股债,一辈子没结婚,最后死在了老家的柴房里。
死后轮回,他依旧是张建和吴翠的儿子。
然而两人已经不再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,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依旧不如意。
而凌霜一个人生活,远离了所有烦恼,过得自在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