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原主嫁进张家第一天起,婆家就喜欢跟她开玩笑。
婆婆李金凤拍她/屁/股/:“哎哟,这/屁/股/大,好生养,”
转头对亲戚笑: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下出蛋。”
公公张富贵喝酒时说:“你爸那厂子效益不行了吧?听说工资都发不出了?没事,咱家不嫌弃你。”
小姑子张丽娜翻她衣柜:“嫂子,你这衣服都哪儿淘的?地摊货吧?一股味儿。”
丈夫张涛最初还拦两句,后来跟着笑:“我妈就爱开玩笑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玩笑越来越毒。
“听说你弟谈了个女朋友,要彩礼二十万?啧啧,卖姐姐呢?”
“这都结婚三年了,肚子还没动静?不会是有毛病吧?咱家可不要不下蛋的母鸡。”
原主反驳,他们说“开不起玩笑”“小家子气”。
她哭,他们说“哟,还演上了”。
她回娘家,张涛去接,回来变本加厉:“还学会回娘家告状了?”
公婆催生,但一直怀不上,但她检查结果她正常,婆婆不信:“我儿子肯定没问题,就是你这地不好”。
原主忍无可忍提出了离婚。
张涛坚决不同意。
婆家说她玩不起,就因为几句话就要离婚。
双方矛盾越来越大,终于,原主彻底忍不了,和他们爆发了激烈的冲突,争执中,原主被推倒在地,头磕在桌角上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凌霜睁开眼,李金凤正端着偏方来给她喝。
凌霜抬手,打翻了药碗,黑药汁泼了李金凤一身。
“哎哟,我的新衣裳……”
凌霜瞥了她一眼:“您这偏方哪儿来的?从哪个老头那里弄来的?”
这话一说出来,整个屋子都寂静了。
张富贵电视也不看了,瞪眼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
凌霜走过去,拍拍张富贵肩膀:“您可得管管你老婆,别什么方子都往家拿,上次我看她跟村口刘瞎子嘀嘀咕咕,”
“你放屁!”
李金凤脸都绿了。
“我放屁?”
凌霜凑近她,压低声音:“妈,您脖子上这红痕,是蚊子咬的?刘瞎子家蚊子挺毒啊,专咬脖子。”
李金凤下意识捂脖子,但她脖子上的那个红疙瘩确实是蚊子咬的。
然而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丈夫张富贵的眼神变了。
此时张涛也反应了过来,朝凌霜大吼:“你胡说什么!!!”
“开玩笑嘛。”
凌霜坐回沙发,翘起腿:“你们不是最爱开玩笑?我学学。怎么,开不起啊?”
张丽娜吐掉瓜子皮:“嫂子,你怎么这么跟我妈说话?”
“什么这么说话,我这不是在开玩笑吗?你们一家人不就是这么跟我开玩笑的吗?怎么只许你们开玩笑,不许我开玩笑?”
张丽娜被噎了一下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怼。
凌霜笑眯眯:“不过,丽娜啊,你男朋友又换啦?这次这个开奔驰的,是租的车吧?我上次看见他在二手车行跟人吵架,尾款还没结清呢,这是个什么骗子吧。”
张丽娜脸涨红:“你胡说!”
“也是,像你这样要钱没钱,要才没才,要色没色,要身材没身材的,人家也骗不了你什么,对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哎呀,生气啦,别生气嘛,开玩笑的啦。”
凌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直接把张丽娜气炸了。
“你——”
张丽娜抓起瓜子盘砸过来。
凌霜接住,反手扣她头上:“急什么?开玩笑嘛,你不是也常开我玩笑?”
张涛气得过来拉凌霜:“你给我滚回屋去。”
凌霜抓住他伸来的手,一拧。
“啊——”张涛痛叫。
“哎哟,这么轻轻松松就被我制服了,你也太废物了。。”
说着转头看向李金凤:“这下知道我们俩为什么没有孩子了吧,你儿子哪哪都虚哪哪都不行,我就是不舍得拆穿他,你还跟我上纲上线。”
“就他这种废物没了我谁要啊。”
“你们一家识相的,就该把我当祖宗供着。”
张涛气疯了,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,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松手,你踏马松手——”
张涛说着,另一只手挥拳朝凌霜砸了过去。
凌霜低头躲过,抬脚踹他小腿迎面骨。张涛痛呼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哟,这就跪了?还没过年呢,没有压岁钱哈。”
“不过你这跪的这么顺手,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,咦……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有点脏啊。”
说着松开张涛直接躲开,一脸嫌弃的看着他,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张涛脸白了:“你、你……”
凌霜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看,开玩笑多有意思。以后咱家天天开。”
说完她回了卧室,外面一片死寂,然后爆发出李金凤的哭骂和张富贵的吼声,张涛在客厅摔东西。
“摔,使劲摔。”
凌霜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:“摔完了记得买新的,反正你来钱挺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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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涛直接气疯。
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第二天早饭,李金凤发现电饭煲里没有煮米饭,反而是一大堆鸡/屁/股/。
凌霜笑着看着她:“您不是说/屁/股/大好生养吗?鸡/屁/股/您多吃点,补补,争取在老来得子,”
李金凤的脸再一次绿了。
张富贵敲桌子:“不像话,太不像话了。”
凌霜抬眼看着他:“您肝不好,少吃咸的,骚味一股,还以为谁尿裤子了。”
张富贵气得摔筷子。
张丽娜翻白眼:“粗俗。”
凌霜:“丽娜,你那双眼皮割得不错,就是有点歪,睡觉睁只眼闭只眼吧?别半夜吓着你妈。”
张丽娜直接被气哭。
张涛一把摔了碗:“你够了!”
“够什么?”
凌霜也摔了碗,比他还响:“这就够了?你们以前说我娘家,说我生不出孩子,说我胖说我丑,说三年了,我说一天你就够了?张涛,你双标狗啊?”
“那是玩笑!”
“我现在也是玩笑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,你的玩笑是玩笑,我的玩笑就是放屁?你张家玩笑是祖传的?只许你们放火,不许我点灯?”
“你——”,张涛又想动手。
凌霜抄起凳子:“来,打。今天你不打你就是铁废物。”
张涛怂了。
昨天被凌霜支配的恐惧还在,现在他的小腿还泛着疼,根本不敢跟凌霜硬杠。
但是他不动手不代表凌霜就会放过他,凌霜把他按在地上劈头盖脸一顿揍。
“怎么只允许你们家开玩笑,我开玩笑就不行?”
“你们嘴里喷的粪就是玩笑,别人讲个事实就不行了?”
“惯的毛病,就你们这张破嘴跟炸了粪坑似的,还好意思说是玩笑。”
“我们用你们开玩笑的方式对你们就受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