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2章 回家过年(2 / 2)

朱父朱母自觉无颜见人,天天在家以泪洗面,唉声叹气,对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怨恨。

年后,朱洋灰头土脸地回到城里。

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凌霜。

如果不是她不肯回来,如果不是她把自己打成这样,如果不是她……自己怎么会失控?怎么会在老家丢那么大脸?

他喝了很多酒,酒精的刺激下,他越想越气,找凌霜,想把在老家的憋屈发泄出来。

结果毫无悬念。

凌霜在他骂骂咧咧挥舞着酒瓶冲过来时一脚踹在他膝盖弯,抓着他的头发,将他的脸狠狠按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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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,之前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。”

“在老家人面前丢了脸,就想回来从我这找补?”

“朱洋,你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

又是一顿教育,这次专挑看不见的地方下手,疼得朱洋死去活来。

最后,凌霜把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出门外:“滚,废物。”

朱洋躺在冰冷的楼道里,浑身剧痛,酒醒了大半,只剩下屈辱和绝望。

打不过,骂不过,老家回不去了,城里也没脸待。

巨大的压力和无路可走的窒息感,终于让朱洋崩溃了。

他主动提出了离婚。

“离婚?”

凌霜看着朱洋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朱洋愣住:“为什么?既然过不到一块去为什么不分开?”

凌霜打断他:“我好好的。这房子,有我一半。车是我的。工作,我也有。凭什么你想结就结,想离就离?”

“我可不想变二婚。”

朱洋又气又急:“日子都过成这样了,还有什么意思?”

“是没意思。”

凌霜点头:“但我不痛快,你也别想痛快。这婚我不离。就这么耗着。你爱住哪儿住哪儿,别碍我眼就行。当然,过年我肯定回我自己家。你嘛,随便。”

朱洋气得浑身发抖,但又不敢再动手,只能憋着一肚子邪火摔门而去。

日子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平静中度过。

凌霜照常上班,回家,当朱洋是空气。

朱洋则尽量躲着她,但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窒息感和挫败感与日俱增。

他尝试在网上找人倾诉聊骚,但似乎总是不太顺利,要么对方很快消失,要么就是些不靠谱的。

转眼又到年关。

这次凌霜提前很久就订好了回自己家的机票,收拾行李,完全没有询问朱洋的意思。

朱洋看着,心里那根名为面子和传统的弦又被拨动,但他不敢拦,只能自己憋着。

最终,他再次独自踏上了回老家的路。

这次更糟糕。

去年的闹剧早已传遍,他一回去,就感受到了更加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。

“看,朱家那小子又一个人回来了。”

“听说在城里被老婆管得死死的,过年都不让一起回。”

“何止,去年还发疯打亲戚呢,把他爹都气病了。”

“啧啧,白养这么大了,一点用没有。”

“说是老婆脾气大,别是离婚了吧?”

“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父母唉声叹气,饭桌上气氛沉重。

朱洋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,又像个被展览的失败品。

每一道目光,每一句含糊的问候,都像是在凌迟他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。

他试图解释,说原主工作忙,说他们感情还好。

但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
父母浑浊的眼睛里写着失望,亲戚敷衍的点头里藏着讥诮。

这个年,比上一个更加难熬。

朱洋觉得,老家这个曾经承载他荣耀与归属的地方,已经变成了一个牢笼。

年后,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城里。

他再次向凌霜提出离婚,这次态度异常坚决,甚至带着哭腔:“离,必须离,我什么都不要了,房子归你,存款也归你,我就要离婚,我受不了了。”

凌霜终于“勉为其难”地松了口:“行啊。既然你这么有‘诚意’。协议按你说的拟吧,房子过户给我,存款和车都是我的,签了字,赶紧滚。”

朱洋毫不犹豫地签了字,仿佛甩脱了什么致命的瘟疫。

拿着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搬出了那个曾经的家,租了个阴暗的小单间。

离婚后的朱洋,起初有种畸形的轻松感,觉得自己还能重新开始。

父母虽然对他轻易放弃财产不满,但更着急他赶紧再找个媳妇,不然在老家真要成为永远的笑话了。

于是,新一轮的相亲开始了。

第一个是同事介绍的,朱洋吸取教训,一开始就把“过年必须回男方家”作为重要条件提出。

姑娘皱眉:“那我家呢?我也是独生女。”

朱洋强调“传统”,姑娘直接笑了:“大哥,都啥年代了?行吧,那你准备给多少彩礼?我们那儿现在最少十八万八,三金另算,房子得加名。”

朱洋傻眼,他那点钱,彩礼都够呛。

姑娘冷笑:“怎么,这时候不说传统了?就你这样的相什么亲?”

两人不欢而散,姑娘和牵线人好一顿吐槽,朱洋在公司的名声也变差了。

第二个的时候朱洋学乖了,没敢提过年的事。

两人接触了几次,感觉还行。

但是装出来的和平没躲过姑娘的眼,很快两人又不欢而散。

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……全部失败。

朱洋不明白为什么,总觉得这些相亲失败的莫名其妙,但又找不到问题所在,

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。

是不是真的那么差劲?是不是真的不配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?

无人倾诉,无人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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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电话里只有催促和埋怨。

同事疏远,朋友渐无。

他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,廉价的烈酒成了他最好的伙伴。

他不再主动联系家里,连过年也不回去了。

父母打电话来,他就吼:“回去干什么?看人笑话吗?我回去你们就有面子了?滚,别烦我。”

然后摔掉电话,继续灌酒。

最终,朱洋的工作也因状态不佳而丢掉,他彻底陷入了泥潭。

朱洋失联两年,朱父朱母在老家受尽闲言碎语,儿子离婚、破产、失业、失踪的传言越传越离谱。

老两口实在受不了,生平第一次出了远门,根据之前朱洋寄东西的地址辗转找到了那座城市,又一路打听,报警,终于在警察的帮助下找到了朱洋。

然而当他们敲开门,看到眼前那个胡子拉碴,满身酒气,几乎认不出来的儿子时,朱母当场就哭了。

朱父则是又惊又怒。

“洋子,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,”

“工作呢?钱呢?你这两年死哪儿去了?电话也不接?”

“你知道我们在老家被人怎么说吗?我们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
“为了个女人,你把自己作践成这样,你还是不是我儿子?”

父母的哭喊、质问、埋怨,如同无数根针扎在朱洋的心上。

他不想听,他好不容易用酒精构建的脆弱屏障被彻底击碎。

那些他拼命想逃避的现实和压力一股脑地涌上来。

“闭嘴,闭嘴!!!!”

朱洋赤红着眼睛,嘶声大吼,挥舞着手里刚喝了一半的酒瓶:“我的事不用你们管,滚,都给我滚。”

“你让我们滚?我们是你爹妈。”

朱父气得浑身发抖,上前想夺他的酒瓶:“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,喝,就知道喝,我们辛苦供你读书,你就这样报答我们?”

“报答?你们供我读书不就是为了让我光宗耀祖,给你们脸上贴金吗?”

“我混成这样,你们满意了?要不是你们天天念叨面子,念叨传统,念叨我必须怎么怎么样,我会娶那个疯女人?我会变成今天这样?都是你们逼的,是你们害的!”

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。”

朱父目眦欲裂,扬起手打了朱洋一个耳光。

这一下彻底刺激了朱洋。

“你敢打我?”

朱洋猛地将酒瓶砸在地上,随手抄起烟灰缸就砸了下去。

朱父的动作僵住,鲜血从他花白的头发间流下,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后脑勺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发出第二声闷响。

世界安静了。

朱母的哭声戛然而止,随即,是撕心裂肺的尖叫:“老头子——”

烟灰缸掉在地上,朱洋呆呆地看着地上不动了的父亲,酒,彻底醒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灭顶的冰冷和恐惧。

他杀人了。

杀了他父亲。

他以故意杀人罪被捕。

审讯时精神已不太正常,时而癫狂大笑,时而痛哭流涕。

案件细节披露,舆论哗然。

凌霜没再关注这些细节,只是享受着自己的单身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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