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吗?不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吗?至于这样吗?我真服了”
“人家都道歉了,都是学生也没有多少生活费,非得把人家逼死才行吗?”
“就是,你这不也没事吗?这么上纲上线干什么?”
……
凌霜刚传过来就听见原主的几个大学同学指责她的声音。
他们是来给另一个同班同学薛超打抱不平的。
前不久,与原主同班男生薛超在食堂碰到原主,趁原主起身整理东西时猛地抽走了她的凳子。
原主毫无防备,后脑勺又撞在后面桌腿上,眼前一黑,半天没起来。
周围同学有的笑,有的愣,最后是两个女同学把她扶了起来,送去了医院。
这一下磕成了脑震荡,腰上也受了伤,医生说要静养,开了药,前前后后花了两千多。
她去找薛超,要求道歉和赔偿医疗费。
薛超满不在乎,张口就说:“开个玩笑嘛,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摔?对不起行了吧?”
他拒不赔偿,原主保留了所有证据报了警,警方调解,薛超咬死是玩笑,是不小心,就是不赔,调解失败。
原主直接一纸诉状把薛超告了,要求赔偿医疗费、营养费,精神损失费,合计八千。
钱不多,但就是想争口气。
薛超得知后开始哭穷,说自己农村来的,父母残疾,家里就靠低保,五千块是他家一年收入,原主这是要逼死他全家。
他那些哥们开始带节奏,说原主斤斤计较。
辅导员找原主谈话,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别计较,别闹大。
原主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