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得了?就非得这么斤斤计较吗?”
“你们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,就当你不知道不就完了吗,再说了,我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就不能让你再生了,咱们就把小伟好好养大不行吗?”
“这样也省得你去做试管,咱们还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。”
……
凌霜睁开眼看到旁边的男人正一脸着急,又愤怒地看着她,要求原主帮他一起养他和前女友生的私生子刘伟。
上辈子,原主一直不知道刘伟就是丈夫刘建强的亲生儿子,她一直以为刘伟是刘建强的弟弟,因为两人只差了十五岁。
她和刘建强是相亲认识的,两人都在同一家工厂工作,被媒人介绍认识,相处了一年,觉得还可以就结了婚。
刘父刘母对她也不错,虽然原主不太喜欢刘伟这个弟弟,但他们相差着十几岁,平时也没什么共同语言,刘建强父母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,兄弟俩也没矛盾。
所以原主也就没有在意,两人结了婚,但是因为经济条件问题,两人结婚三年了,一直都没有要孩子,可就在两人准备备孕的时候,刘建强出了个车祸。
虽然人救过来了,但是却丧失了生育能力,这让刘建强非常痛苦,原主一直在很认真地照顾他,安慰他,甚至还在想着怎么去做试管婴儿。
而就在她各种查资料的时候,她得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,刘伟竟然不是刘建强的弟弟,而是刘建强的儿子。
那个时候刘建强只有十五岁,在不懂事的年纪,刘伟出生之后,母亲不知所踪,孩子被扔在刘建强家门口。
刘父刘母没办法,就将这孩子落在了自己名下,然后带着刘建强搬离了原来生活的村庄。
所有人都以为刘伟是刘父刘母老来得子,就连原主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可当刘建强失去生育能力后,刘父刘母却非常庆幸,好歹当初留下了这个孩子,好歹他们刘家是没有绝后。
可知道这个消息后,原主的天塌了。
刘伟倒是无所谓,他和年轻时的刘建强一样,都是个无所事事的性子,在得知哥哥竟然是父亲的时候,他心里没什么波澜,直接就住进了原主家。
原主坚决不同意,并且提出离婚,刘建强不同意离婚,刘父刘母更是胡搅蛮缠,缠着他,让她伺候自己残废的儿子。
而刘伟看原主更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可他虽然讨厌原主,却又经常伸手朝原主要东西,刘伟也十五岁了,正是最叛逆的年纪。
原主不给他就闹,原主提出离婚要求分割财产,刘伟也觉得原主是在抢他的钱。
家里鸡飞狗跳,又被天天指着原主的鼻子骂,刘建强和稀泥,刘父刘母胡搅蛮缠。
终于原主爆发了,被骗多年的愤怒和被这一家人缠上的无力,让他在刘伟又一次跟她要钱无果,对她破口大骂后直接拿刀捅了他。
刘伟被送到医院,人虽然没死,但是后半辈子只能挂着尿袋生活,刘家人的天塌了,原主也面临着牢狱之灾。
……
刘建强一脸失望地看着凌霜:“我真是看错你了,我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贤妻良母,没想到啊,你竟然这么容不下我儿子。”
凌霜抬脚就踹了上去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我为什么要容下你儿子?你儿子又不是我生的,我凭什么容得下他?”
坐在轮椅上的刘建强被凌霜踹翻,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,凌霜上前一步扯住他的头发,将他揪起来,啪啪两耳光扇在了他脸上。
“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,婚前就有个儿子了,还不说,骗人结婚是会下地狱的,知不知道?”
“骗了我这么多年,还有脸来我面前道德绑架,你是脸多大啊,想死也没必要这么弯弯绕绕吧?”
凌霜把刘建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,刘建强本来就已经瘫痪了,现在被凌霜打骂,只能被动的承受。
就在这时,刘父刘母从外面赶回来,看到这一幕后,冲上去就要阻拦凌霜,凌霜抬脚把刘父踹飞,然后反手一耳光将刘母扇在了地上。
“两个老不死的东西,还想让我一辈子当免费保姆伺候你们儿子?”
“脸呢?”
“什么好处都想占是吧?你们骗我,我就得心甘情愿承受?你儿子残了,我就得给他当免费保姆?你儿子造出个私生子来,我还得给他养着?”
“你上辈子救过我的命吗?”
“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,还想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你们付出?”
“睡得挺香啊,大白天的都做梦。”
对上凌霜,刘父刘母也没有任何招架之力,被他按在地上一通胖揍,骂的一愣一愣的,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两人蜷缩在地上,只能恶狠狠地看着凌霜,凌霜也没管他们的眼神,转头翻了翻原主的包。
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,但凌霜还是从里面掏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,直接砸在了两人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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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吧,看看刘伟跟刘建强到底有没有父子关系。”
“给别人养了那么多年儿子,还搁这沾沾自喜上了。”
“你儿子就是个绿毛龟,就是个绿色牛头人,懂了吗?”
听到这话后刘父刘母彻底傻了,他们似乎没反应过来凌霜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过了好久才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地上的那两份文件。
刘父颤巍巍地将文件捡起来,仔细阅读了上头的内容,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,刘伟和刘建强没有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。
“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另一旁的刘建强更加崩溃,他现在残废了,几乎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了,要是儿子再没了,那他这辈子不就完了吗?
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过去,从父亲手里抢过那份亲子鉴定,看到上面的内容后,也觉得天塌了。
刘母喘着粗气,一脸的不可置信,过了好久,才开始神经兮兮地念叨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,这肯定是假的,肯定是假的。”
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凌霜:“一定是你搞的鬼,对不对?绝对是你搞的鬼,你这个贱人,你想挑拨我们家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