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拎着铁锨走了过去,也送了他一份断子绝孙套餐。
凌霜扔掉铁锨,拍了拍手:“现在总不能再继续优越了吧?”
她扫过地上瘫着的四个人,将他们扔去了后山的地窖。
那是章家的一个废弃地窖,本来附近的地是给章强种的,但他好吃懒做,章父章母去世后不久就荒废了。
凌霜将他们扔了进去,不让他们死也不放人,每天都会给两个干馒头和两碗水。
四个残了的人死不掉又活不了,他们每天都拼命争夺里面放着的水。
现在,刘兰和章芬是四个人中伤的最轻的,章强和章翔飞动一下就浑身疼。
一开始,他们会将时芜分给章强和章翔飞,时间一长,章强一家不满意,章芬也不满意了。
两个馒头四个人分,根本分不过来,尤其是章翔飞,一直被一家人捧在手心里,现在又浑身疼,更需要多的水和食物。
于是,刘兰和章强就盯上了章芬。
还是那老一套。
“你就忍忍吧,翔飞毕竟是咱们老章家唯一的男孩,你多照顾着点,等有人经过救咱们出去就好了。”
刘兰点头应和:“就是啊姐,你忍心看着你们老章家绝后吗?翔飞就是受伤了,等得救了去医院治好还是能给你们老章家传宗接代的。”
章芬非常不爽,这种情况下不吃东西这不就是让她死吗?
但刚开始还是愿意少吃一口。
可她每天一闭眼就能听见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嘲讽。
“死到临头了连点馒头屑都不愿意分给你,这就是老章家的女儿吗?啧啧啧”
“真可怜啊,一辈子都在给他俩当牛做马,人家都不正眼看你呢。”
“奴隶就奴隶。”
这些声音在章芬耳边回荡着,说的她越来越焦虑愤怒……
于是当他在听到刘岚和章强用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跟他要食物时,她爆发了。
“我这些年给你们的东西还不够吗,你们非要我死在这里才甘心是吗?”
而面对章芬的暴躁,刘兰和章强一脸不屑。
“小飞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,你不会希望咱们家绝后吧?”
又是这一套。
章芬像发疯一样的痛骂他们,可话说到一半就被一旁的章翔飞攥起石头狠狠的扔到了脑门上。
章芬没有防备,瘫倒在地上,刘兰上去狠狠的补了几脚。
她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,自己在对方眼里连奴隶都不算。
撕破脸后,她一口食物都得不到,然而又没那么快死,只能清楚的体会着痛苦。
而在他彻底得不到食物后,凌霜每天就只给一个干馒头一瓶水。
于是下一个被踢出局的就轮到了刘兰。
“我们俩是男人,活着比你有用。”
刘兰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和儿子,听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话气笑了。
生死关头,刘兰也顾不上这些,总之章强不能动,她拿着石头砸向了他的脑袋。
很快,章强也剩下了一口气。
可在那之后,连一个馒头和一瓶水都没了。
四人蜷缩在地窖里,又渴又饿却又无法摆脱。
凌霜则拿走了他们家全部的财产,去城里读高中去了。
她不会给他们解脱,哪怕他们这辈子死了,下辈子也依旧会带着记忆纠缠在一起。
不是一家人吗?
一家人就要永生永世,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