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霜清冷的声音响起,条理清晰:
“我们还有观察的机会。后面出场的话,白雪阳乃主动挑战一次,别人挑战她一次。也就是说,我们至少还能看到她的一场战斗,再做判断。”
数个时辰过去,场中已切磋了数十场。此刻站在擂台中央的,是一位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,气息沉凝,显然实力不弱。
又一人跃上擂台。此人身材敦实,手中各持一枚硕大铁球,舞得虎虎生风,上台便朗声道:
“我修炼这铁球之术,已有两个二十五年半!台上这位兄台,速速退下,莫要逼我动手,伤了你不好看。” 他全身气息鼓荡,看起来颇有威势。
萧云看着台上,有些纳闷:“此人气息……嗯,倒也还行。但他为何不说五十年,非要说什么两个二十五年半?”
白心舟认得此人,解释道:“那是银剑皇朝的一位‘操球师’,一手御使铁球的术法颇为有名。他说话向来如此,若只练了十年,他也会说成两个五年。”
萧云表情更古怪了:“为何叫操球师?不该叫‘御球师’么?”
白心舟道:“操球师是文雅些的称呼,御球师那是俗名。”
萧云:“......” 他心中默默吐槽,这称呼是不是搞反了?
台上,那黑衣男子似乎对这操球师的“威吓”不屑一顾,只歪了歪嘴角,身形骤然一动,快到几乎带出残影,直接一脚踹在那操球师的胸膛上。
咚!
一声闷响,那操球师连人带球,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般,惨叫着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台下,激起一片尘土。他挣扎着爬起,指着台上怒道:
“你、你干嘛?我还没准备好,这不算,重来!”
场外顿时响起一片嘘声,夹杂着哄笑。
“就这?气势摆得那么足,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!”
“输了就输了,还输不起,丢不丢人?”
银剑皇朝那边的观战席上,一位管事模样的老者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赶紧给我滚过来!”
萧云看着这颇具戏剧性的一幕,哑然失笑:“名头倒是挺唬人,结果......一招都接不住?”
白心舟也有些意外,目光转向台上那依旧神色淡漠的黑衣男子:
“看来,现在台上这位,也并非等闲之辈。此人……我倒是从未见过。”
萧云看着台上那气势沉凝、无人敢再轻易挑战的黑衣男子,低声道:
“你们说……会不会那个白雪阳乃,也不是此人的对手?那破境珠……岂不是没戏了?看这架势,一时半会儿怕是没人敢再上去了。下一场,多半就该是那白雪阳乃出场了。我觉得……此时正是我出手的好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