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主殿方向隐约传来一阵骚动,其中夹杂着一个威严而略显不悦的声音,似乎是……简池洲?
萧云立刻警觉,侧耳倾听:“里面这是怎么了?好像有争吵声。师姐去了这么久,也没回来……不会有事吧?我们去看看?”
苏玥瑶和裴语曦也听到了动静,皆是点头。一旁的白雪阳乃更是心中一紧,生怕是自己的事情出了岔子。
几人不再耽搁,快步朝主殿走去。
刚一踏入殿门,便感受到一股凝重的气氛。殿内原本喧闹的宾客此刻都安静下来,目光或惊疑、或畏惧地看向前方。
只见简池洲负手而立,站在大殿中央。他今日依旧是一身金色长袍,周身隐隐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,衬得他面容愈发俊美,却也透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与疏离。
他面前站着一位须发皆白、气息沉凝的老者,看服饰,应是扶桑岛白雪家族的长老。
简池洲的声音并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,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冷的淡漠:
“我观此人,已被妖魔夺舍,非我族类,其心可诛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!不少资格较老的强者更是心头狂跳,脸色微变。
他们深知这位圣元宗宗主的做派,但凡有人敢反对他的决定,他便惯用“此人已被妖魔夺舍”的借口,将反对者打为异类,顺理成章地处置。
当年悬星山一战,简池州便是以此“妖魔夺舍”为由,连斩上千大乘修士,令诸多宗门传承断绝,凶名赫赫,威震五域。
自那之后,但凡他认定之事,若有谁敢出言反对,他便直接扣上“被妖魔夺舍”的帽子,当场格杀。连带着为反对者说话之人,也难逃同党之嫌,下场凄惨。
久而久之,再无人敢轻易触这位煞星的霉头。
此刻,那白雪家族的老者脸色涨红,据理力争:“简宗主。这……也不能强抢吧!阳乃是我白雪家族嫡女,此事总得……讲些道理!”
姬太虚此刻也上前一步,站在简池州身侧:
“简师弟所言甚是。本座亦观此人心神不宁,气息驳杂,确有被邪祟侵染之嫌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道模糊的身影已瞬间出现在那白雪家族老者身前,气息渊深。
正是扶桑岛此次前来贺寿的真正主事人。他看也不看那脸色煞白的老者,对着简池洲拱手,语气恭谨:
“简宗主见谅。白雪长老近日修炼出了岔子,得了失心疯,胡言乱语,冲撞了您。回去之后,我扶桑岛必当严加惩处。阳乃有幸拜入圣元宗门下,是她天大的福分,更是我扶桑岛的荣幸。我们……绝无异议。”
简池洲目光平淡地扫过那主事人,又瞥了一眼再不敢发一言的白雪长老,微微颔首:
“既如此,此事便这般定下。可还有人……被妖魔夺舍了?”
殿内落针可闻,死一般的寂静。无人敢喘一口大气,更无人敢抬头与他对视。
众人心中寒意凛然,这才真正体会到这位“第一魔宗”宗主是何等霸道与果决。道理?
在绝对的实力与铁腕面前,道理不过是弱者的哀鸣。
谁敢在此刻触其锋芒,只怕下一刻便要身首异处,被扣上妖魔的帽子,死得不明不白。
果然,不愧是圣元宗!不愧是简池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