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清冷的目光如同冰刃，牢牢锁在萧云身上，声音也带上了寒意：
“师弟，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？”
萧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连忙叫屈：“娘子，你是知道我的啊。我第一次听说千翎羽师姐的时候，还是娘子你介绍的！此前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
叶凌霜冷哼一声：“哼，谁知你是不是装出来的？你这张嘴，惯会哄人。”
萧云被她堵得一时语塞，又见周围已有不少弟子好奇地朝这边张望，窃窃私语。他不想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，压低声音道：
“娘子，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。不如……去你的住处再说？我也想听听，千师姐究竟是如何认识我的。”
叶凌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千翎羽、南宫音和璇玑，沉声道：
“都跟我来。”
一行人遂跟着叶凌霜，来到了她的清幽居所。殿外有一方石桌，几人便围着石桌坐下。
清晨的阳光正好，透过庭院中枝叶扶疏的古树洒下，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，气氛却莫名有些凝滞。
萧云深吸一口气，率先开口打破沉默，目光直视千翎羽，语气诚恳中带着疑惑：
“千师姐，可否直言相告，你所说的认识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我确实……对师姐毫无印象。”
千翎羽迎上他的目光，眼中似乎有水光闪动，带着幽幽的怨怼与哀伤，声音也低柔下来：
“师兄……你、你明明都将我看光了，看尽了……如今，却要装作不认识我了么？”
璇玑和南宫音杏眼圆睁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萧云，又看看千翎羽。
萧云连连摆手，急得脸都红了：“没有，绝对没有！千师姐，这种话可不能乱说。我萧云可以对天发誓，绝无此事。我连师姐的手都没碰过，何来看光、看尽之说？。”
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，确定自己绝无任何关于“看光”千翎羽的记忆。
叶凌霜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。但她并未立刻发怒，而是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情绪，冷静地分析着。
观千师妹的神情，那份哀怨与情愫，似乎不似作伪。再看师弟，那惊慌失措，急于辩白的模样，也像是真的毫不知情。
这中间，到底有什么误会？
千翎羽被叶凌霜那冰冷的眼神和气势所慑，脸上的哀怨之色稍敛，但眼中柔情更甚，她望着萧云，声音带着追忆的缱绻：
“近日来，我突破境界，神魂稳固，渐渐觉醒了一些前尘往事的碎片。师兄，你还记得……我们分食那棉花云糖的日子吗？那时，你总说，那糖甜得像我……”
棉花云糖？
萧云闻言，顿时愣住了。这名字他熟悉，是苏玥瑶最喜欢的一种灵糖，形似云朵。他以前经常陪瑶瑶吃，可和千翎羽？
他仔细回想，脑中却依旧一片空白，只能摇头，语气更加困惑：
“棉花云糖？我陪瑶瑶吃过，但与师姐你……我确实没有。”
萧云恳切的追问，让千翎羽眼中原本闪烁的光彩黯淡了几分，她沉默了片刻，仿佛在回忆，又仿佛在斟酌，然后轻声吐出一个名字：
“云梦呢？师兄……你还记得云梦吗？”
云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