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能看不出来这小家伙在与她闹小脾气?
可淑君也是有问题的!
他的话,她听了都觉得是在针对夜芸和涟儿,就更别说她的小帝卿了。
她的小帝卿最是记仇,他的阿姐连她这个做母皇的都说不得,若是说了他不爱听的,指定和她闹。
而那夜芸又是他的妻主,他自是也护的。
淑君嘴角僵硬了一下,“本君这是得罪了明安帝卿?”
墨璟清傲气地冷哼一声,“淑君多虑了,本帝卿不过是不爱这些罢了!”
“难不成儿臣连说喜欢和不喜欢的权利都没有了?”他眉间的小表情很丰富,并不理会淑君,只是看向自己母皇。
墨于瑾只觉得自己的掌上明珠哪哪都好,也喜欢他这副依赖自己的模样。
“母皇的小帝卿喜欢什么都可以,你既不喜欢,那母皇也不喜欢,母皇不去了,陪你在这!”她又坐了回去。
墨璟清开心了,还得意地给了淑君一个眼神,气得他差点站起来对他破口大骂。
“就知道母皇最疼我了。”
这话说的,女帝陛下心花怒放,当即就又是一堆赏赐下去,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的小帝卿。
那些大臣和后宫君侍们,目睹这一幕后,愈发笃定,这位明安帝卿,她们招惹不起!
三天两头的赏赐已是陛下的常规操作了,就是明安帝卿如此胡闹,陛下也纵着。
墨璟清眼神清澈,笑容可掬,可心里却还是担忧的,还不知阿芸和阿姐她们怎么样了。
心里隐隐明白,此事与淑君脱不了干系。
他也不知自己能拖住多久,淑君一计不成,定会再生一计,再次将人往阿姐她们那边引去。
思绪悠悠扬扬地飘向东边那处宫殿。
东边的宫殿处。
墨涟眼神涣散,空洞,手上深可见骨的划痕正在汩汩冒出血来。
疼痛使她保持那一丝快消失殆尽的理智,她踉跄地想站起身,往宫殿外去。
却不受控地跌落在地。
难耐地撕扯自己的衣衫,一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,燥热似野兽般在肆虐。
床榻上,一个男子听到动静后,朝她跑过来,他裸露的胸膛上,是密密麻麻的烂疮。
墨涟即使看得不真切,也着实被恶心坏了。
这分明就是个有脏病的男子!
她有心无力,知道自己中了药,可她身上常备的药丸解不了身上的药性,反而还使药性变得更加凶猛了。
那男子离她愈发地近,只一二步时,他蹲了下来。
“皇女殿下生得一副好皮相,不是我想害你,我违不得主子的令,这便对不住了!”
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,在死之前,能与一位皇女共度良宵,死也无憾了!
他脱完自己的衣裳,就要去拉扯墨涟的。
墨涟眼睛晃了一下,手中的匕首刺入皮肉的位置更深,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