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旗投降?这怎么行!”温将军率先说出反对之言。
“摄政王既明知五皇女有问题,为何还要我们助纣为虐?不该立即将事情告知给陛下,让陛下早做防备?”
她实在是想不通,夜芸如此做的缘由。
稍有差池,不是置大曜于险境?
夜芸不做解释,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水,一副慵懒的姿态,不紧不慢地望向谭尚书。
“摄政王,这是想让我们麻痹住五皇女?”谭尚书挑眉看过去,竟是第一时间觉出她的意思来。
夜芸修长的指尖在桌案上轻点,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瞳眸里,透着从容。
“如今的局势,不容乐观,得徐徐图之,将此事说与陛下,无异于打草惊蛇,背地里的毒蛇,是抓不尽的。”
“只有布下重饵,才有鱼儿上钩,接下来不久,大皇女就该出事了......”
谁会先动手,她也说不准。
但恒王和五皇女中,定会有一个人动手。
她们想将自己引出帝都,最简单粗暴,也最不容易出错的方式,那就是对大皇女动手。
唯有这样,才能将自己引出帝都。
只要自己不在帝都,恒王和五皇女就该冒头了。
她与大皇女可先避开,静待恒王和五皇女斗得两败俱伤。
五皇女大意,定想不到恒王会卷土重来,届时防守不及。
“你离了帝都去北疆那边调兵,我等和明安帝卿就憋闷了,要给人做狗腿子,低眉顺目的。”
温将军双手抱着脑袋,只是无意间地抱怨一句。
如果可以,她倒是也想威风地随大军一同归来,把那北狄老贼按在地上摩擦。
夜芸流光四溢的眸子骤地暗下,她一时忘了恒王的小动作了。
恒王派向芷离过来,故意接近墨璟清这事,莫不是给自己的谋划再上一层锁?
大皇女若无恙,璟清在她们手上,她行事一样畏手畏脚。
可犯难的是,到时既是出去营救大皇女,就势必不能将璟清带走,否则会被察觉。
这次,是因为她尚在帝都中,璟清也有足够的防备,并不轻易上当,还将事情原封不动地说与她听,这才让她觉出不对,从而作出决策去应对。
若她不在,没了她的庇护,恒王和五皇女更是不会放过璟清。
大曜重规矩体统,不到万不得已,恒王和五皇女不会选择弑母登位的。
但这不代表不能用手段,去威胁陛下下旨传位。
陛下不能动,旁人就没那么金贵了。
璟清太过得陛下宠爱,早成了二人的眼中钉。
让陛下看着她最疼宠的孩子,在她面前被百般折辱,这是巨大的煎熬,陛下极有可能受不住,从而松口下旨传位。
手不自觉紧握,夜芸内心纠结,将他留在这里,太过危险,一个不小心,就有丧命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