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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无痕直起身，抬起头看着司空摘星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这位剑阁长老，他只在传说中听过，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到。
合体初期的修为，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前辈，您远道而来，要不要先歇歇脚？”剑无痕的声音很恭敬。
司空摘星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。带我们去水晶秘境的入口。”
剑无痕心里一凛，连忙点头。
“是，前辈请随我来。”
他转过身，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天剑宗的飞舟调转方向，朝天元宗废墟深处驶去。
司空摘星站在船头，看着那片废墟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天元宗曾经也算是一方势力，如今却变成这副模样。
那些倒塌的宫殿，那些碎裂的石柱，那些还残留在地面上的血迹，都在诉说着那场惨烈的战斗。
“那个张卫东，一个人灭了天元宗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很平静。
剑无痕点头。
“是。弟子亲眼所见。”
司空摘星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什么修为？”
剑无痕摇头。
“弟子看不透。但他一拳打碎了韩家老祖的神识化身。那化身至少有合体初期的战力。”
司空摘星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合体初期？
一个东荒的散修，能有合体初期的战力？
“有意思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。
飞舟在天元宗废墟深处停下。
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空地，空地上立着一座石台。
石台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，台面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，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石台四周立着四根石柱，每一根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，柱身上同样刻满了符文。
“前辈，这就是通往水晶秘境的传送阵。”剑无痕指着那座石台。
司空摘星从飞舟上飘然而下，落在石台前。
他蹲下身，伸出手，按在石台边缘的符文上。
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，注入那些符文之中。
符文开始流转，像是活过来一样，缓缓移动。
片刻后，他收回手，站起身。
“被人改过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剑无痕点头。
“是。张卫东动的手脚。”
司空摘星没有说话。
他负手而立，看着那座石台，沉默了很久。
这时，又有几艘飞舟从远处驶来。
紫府的飞舟，兽王宗的飞舟，还有几个小势力的飞舟，纷纷降落。
紫府长老苏婉清从飞舟上飘然而下。
她穿着紫色长袍，头上戴着一顶金冠，面容清冷，眼神凌厉。
合体初期的修为，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她身后跟着九个弟子，个个都是化神巅峰的修为。
兽王宗长老铁战也从飞舟上跳下来。
他穿着兽皮做的衣服，虎背熊腰，面容粗犷。合体中期的修为，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。
他身后跟着十五个弟子，还带着三头驯化的灵兽。
那三头灵兽都是化神期的战力，一头浑身漆黑的黑虎，一头通体金黄的雄狮，还有一头翼展三丈的巨鹰。
“司空老头，你来得倒快。”铁战瓮声瓮气地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司空摘星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苏婉清走到石台前，蹲下身，也伸手探查了一遍。片刻后，她站起身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传送阵确实被人改过。但改动的人手法很高明，不影响使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