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次大飞未能圆满完成任务,他也从未责怪过他。
“凯哥,你能不能再多留几天?”
大飞带着期盼问道。
张凯于他而言,犹如再生父母,让他不由得心生亲近。
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,可每次向张凯跪下时,他却丝毫不觉勉强或不适,反而觉得理应如此。
张凯摇了摇头,“不了,还有其他要紧事等着处理。”
若不是时间紧迫,他本也想多待几日。
无奈事务堆积,只能做完决定便离开。
“凯哥,我妹妹还说想当面谢谢你。”
大飞笑着说道。
一提及妹妹,大飞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。
幸好妹妹还在,幸好她安然无恙……
但念及妹妹,他心中除了欣慰,仍残留着一丝后怕。
“不必客气。
既然是你妹妹,自然也是我妹妹。
自家妹妹,何必如此见外。”
张凯对此并未太过在意,他只是做了分内之事,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伟大或多高尚。
“凯哥,别这么说。
你对我们兄妹的恩情,我们一辈子也还不清!”
大飞语气坚定。
他最感激张凯的,便是他救了妹妹一命。
思绪飘回许久之前。
那时花仔荣为了报复他,竟将矛头对准了他妹妹,企图放火烧死她,当时差一点就得手了。
幸好张凯及时察觉。
当张凯带着他赶到现场时,火势已蔓延大片,妹妹险些葬身火海。
因为赶到得及时,妹妹只受了些轻微擦伤和几处小烧伤,并不严重。
但她的状况仍令人担忧。
此事给妹妹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。
即便过去这么久,她一见到火仍会浑身发抖,甚至听到“火”
字就全身紧绷。
这一切,都是花仔荣造成的。
都是花仔荣的错!
正因如此,他才如此痛恨花仔荣。
所以在张凯交代对付花仔荣时,他主动请缨,誓要 ** 雪恨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他未能成功……
“大飞,说心里话,你从不欠我什么。
你一直说要向花仔荣 ** ,但花仔荣之所以盯上你,也是因为你替我办事。
所以我只是在弥补,并非施恩。”
这是张凯的真心话。
他从不觉得大飞欠他什么,相反,他一直认为自己亏欠大飞良多。
花仔荣当初针对大飞,也是因为大飞为他做了许多事。
若非如此,花仔荣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他。
“凯哥,你不用这样安慰我。
有些事,我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大飞认真回道。
无论张凯如何劝说,都不会改变他的心意与想法。
他欠张凯的恩情,此生不变。
大飞暗自下定决心:只要张凯将来有用得到他的地方,哪怕赴汤蹈火,他也在所不辞!
张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大飞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太过固执,一旦认准一件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可张凯不知道的是,有些时候,他的一句话比九头牛更有分量。
“你要说的我都清楚了。
现在可以回去好好养伤了吗?”
张凯语气带着责备。
若不是顾及大飞身上有伤,他真想狠狠训他一顿——竟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!
“以后若再这样不顾身体,就不必再听我的话了!训练的事,也不必再想!”
张凯严肃地说道。
如果大飞以后还是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,早晚会惹出 ** 烦。
因此,张凯觉得必须从一开始就提醒他,免得将来不好收拾。
听张凯这么说,大飞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
这件事他确实理亏,自然也不敢多反驳。
万一张凯一气之下连说好的训练都取消了,他连哭都来不及。
“不过大飞,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。”
张凯接着说道,“你提的这件事,我这边是答应了,但阿杰怎么想我不确定。
所以,我必须先问过他的意思才行。
你觉得呢?”
其实按张凯的本意,他并不想答应。
只是大飞一再恳求,他才勉强点头。
但他同意归同意,阿杰那边却是另一回事。
这件事他不能替阿杰做主。
如果阿杰不同意,他也没办法。
大飞原本满心欢喜,可张凯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。
但他心里也明白,张凯说的是实情。
要是阿杰不肯训练他,谁也没法强求。
于是大飞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那麻烦凯哥帮我问一下,行吗?”
他觉得,如果是张凯去说,阿杰同意的可能性还大一些;要是由他自己开口,恐怕会被直接拒绝。
张凯应了一声,随即拨通了阿杰的电话,还按了免提。
他想着,万一阿杰说了什么不好转达的话,当面让大飞听到也省得自己再传一遍。
“喂,凯哥,是有任务要安排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阿杰疑惑的声音。
平时张凯很少主动联系他,除非是有正事要交代。
“不是任务,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张凯开门见山,“是大飞的事。
他希望你能亲自训练他,你怎么看?能答应吗?”
电话里安静了几秒,阿杰才缓缓开口:“凯哥,大飞是直接找到你那儿去了吗?”
张凯顿了顿,答道:“对,他为这事已经找过我了。”
他有意没提大飞就在旁边,怕阿杰知道后有些话不方便说。
“凯哥,你应该还没答应他吧?”
阿杰试探着问。
张凯微微眯起眼:“我还在考虑,所以先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阿杰似乎松了口气,轻轻叹了一声。
而这声叹息,让一旁的大飞心情直落谷底。
他并不是对阿杰有什么意见,只是更清楚地意识到,阿杰这样的反应,恰恰说明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。
大飞低下头,心里有些沮丧。
这件事,他是真的还想再争取一下。
“凯哥,不是我不愿意带大飞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