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”总帅摆摆手,“你们既然都考虑好了,觉得利大于弊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就按你们的思路来。不过,后续的应对措施必须跟上,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前面冲锋,我们后面看戏。”
一筒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当然。历史的原因,让我们对一些人和事,采取了相对温和甚至妥协的态度。我们活着,还能镇得住场子。但等我们这些人都不在了呢?”
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远和坚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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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何说得对,贫穷不是马社主义,国家总要发展,经济总要放开搞活。但在放开之前,在我们这代人还能掌握方向的时候,一定要把屋子打扫得——干净!干净!再干净!”
他连用了三个“干净”,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。
政治主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,缓缓道:“从表面到内里,甚至到思想信仰的干净……这是一场比战场厮杀更复杂、更持久的斗争。”
“嗯。”一筒重重地点头,“谁让我们现在有了小何这个‘无限物资供应站’呢?有了这份底气,很多以前想做而不敢做、或者做了也效果不大的事情,现在都可以提上日程,甚至可以大刀阔斧地干了!”
政治主任感慨地叹了口气:“是啊,有了他,我们何止是少走了弯路……简直是坐上火箭,直接跨越了别人可能需要五十年、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完的工业化原始积累和国防建设阶段啊。”
三位董事的对话,决定了这场演讲风波后续的基调——不再是批评何雨柱的“鲁莽”,而是如何利用这次“亮剑”,顺势而为,推动一场更深层次的整顿与清理。
华池大学礼堂。
台上,何雨柱做完了最后的总结:“好了,今天的演讲就到此结束了。希望大家努力学习,积极向上,去做那‘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’,照亮自己,也照亮我们这个国家未来的路。”
说完,他微微鞠躬,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和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平静地转身,走下了讲台。
没有掌声。只有震惊过后留下的沉重喘息,和压抑不住的、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的窃窃私语。这场演讲的信息量太大,冲击力太强,所有人都需要时间去消化,去思考,去判断自己的立场和未来的选择。
“你小子!也太乱来了!那些话是能放在这种场合、对着这么多人乱说的吗?!” 何雨柱刚走进后台,恭喜发财旅长就一个箭步冲上来,压低声音,又急又气地训斥道,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惊悸。
何雨柱摸了摸鼻子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额……旅长,我检讨。一说到兴头上,就有点把握不住了。实在是那个何子樱,太欺负老实人了,句句都往我痛处和国家的痛处戳,我没忍住……”
“你还‘老实人’?!” 旁边的赵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一脸的无语,“你今天这场‘老实人’的演讲,怕是把半个四九城的‘聪明人’今晚都吓得睡不着觉了!”
这时,华校长和蔡校长也脸色复杂地走了过来。何子樱的黯然离场和那番“黑名单”的宣告,让他们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后怕。
“何厂长啊……您今天这场演讲,可真是……语不惊人死不休啊!”华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苦笑道,“差点没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心脏病给吓出来。”
蔡校长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,看了看周围,低声道:“伊万诺夫大使那边……脸色很不好看,演讲还没完全结束就走了。何厂长您最后关于马社主义那段话,恐怕是得罪人了。”
何雨柱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有些话,该说就得说。老大哥有老大哥的路,我们有我们的路。求同存异可以,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。”
两位校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。这位何厂长,是真敢说,也真不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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