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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杖悠仁也挣扎着爬了起来。他的脸上满是血污,他的衣服破烂不堪,他的身体像是被碾过了一样,每一寸肌肉都在疼痛。但他抬起头,看着天上那个正在逃窜的身影,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“五条老师——”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,像是一个刚从重症监护室醒来的病人,“刚刚蟑螂王是害怕了吧?现在还有谁能让他感到害怕的吗?他可是连诅咒之王宿傩都生吞了啊。”
五条悟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穿过夜空,穿过那些正在消散的云层,落在了那个方向——西方的方向。他的六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,他的瞳孔中倒映着某个遥远的、但真实存在的、正在凝聚的力量。
“怕是龙国人要出手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一声叹息,“我看到了——他惊恐地看向了西方。”
山本从废墟中走了出来,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,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东西。
“龙国人终于要出手了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、酸溜溜的、不甘的味道,“在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之后?”
五条悟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那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但山本在那目光中,看到了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轻蔑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更本质的、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时的、那种无奈。
“我们侵略龙国的战争——才结束不到十三年。”
五条悟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:
“他们这个时候出手——很正常。毕竟,我们是自食恶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深邃:
“让我们牺牲一些主战的顽固派——很重要。”
山本的嘴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他想反驳,想说“那不是我们的错”,想说“那是上一代人的事”,想说“我们已经付出了代价”——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五条悟说的是事实。他们侵略过龙国,屠杀过龙国的人民,掠夺过龙国的财富。他们犯下了滔天罪行,却从未真正地认错,从未真正地赔偿,从未真正地反思。他们只是仗着漂亮国的撑腰,轻飘飘地说了一句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”,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大国梦。
现在,报应来了。
而龙国人,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选择了袖手旁观。不是因为他们残忍,而是因为他们需要看到——看到这个曾经侵略过他们的、伤害过他们的、从未真正忏悔过的民族,付出代价。
山本沉默了。他的骄傲——那个他以大核民族为骄傲的、建立在凶残杀害别国之人份上的、畸形的、扭曲的骄傲——在这一刻,碎成了渣。
五条悟不再看他。他抬起头,看着天上那个正在逃窜的金色身影,苍蓝色的六眼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苦笑。
经历了这一次大清洗之后,今后的小日子,就是一只能够随便碾死的爬虫。他们必将恢复唐时的谦卑——那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不是伪装出来的、不是迫于强权的谦卑。
但这一次,没有人会再信任他们。哪怕他们表现得再谦卑,骨子里的凶残和野性也将会暴露无遗。他们小日子,将再度成为全世界最讨厌的人。不是之一,而是唯一。
所有的骄傲,荡然无存。所有的精英,将以身为小日子为耻。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觉得耻辱,而是因为——不觉得耻辱的人,已经死在蟑螂的嘴里了。
五条悟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想再想了。
而在另一个方向,在废墟的某个角落里,圆良木正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三个身影。
白万生。何子樱。林振华。
不——那不是他们了。那是蟑螂人。三具两米高的、沉默的、冰冷的、金色的、覆盖着外骨骼的蟑螂人。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,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芒,他们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。
他们曾经是人类。他们曾经是龙国人。他们曾经背叛了龙国,跑到小日子来追求所谓的“自由民主”。他们曾经以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以为自己逃出了牢笼,以为自己走向了光明。
现在,他们变成了蟑螂人。
圆良木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他的双腿在发软,他的喉咙在发干,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。
“别——别过来——别过来——!”
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凄厉,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。他拼命地向后退,但他的身后是一面倒塌的墙壁,他已经无路可退了。
三个蟑螂人没有停下来。他们沉默地、冰冷地、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。他们的脚步很轻,轻得像是在雪地上行走,但那脚步声在圆良木的耳朵里,却像是一声声丧钟,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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