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AE86如同一条优雅的银色游鱼,驶入燕京大学古朴而肃穆的校园。它那流线型的车身、低矮的姿态,以及车身上那排醒目的日文贴花“藤原豆腐店”,与周围青砖灰瓦、绿树成荫的学府环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,瞬间就吸引了无数道惊诧、好奇、探究的目光。
正值课间,不少夹着书本、或三三两两散步交谈的师生纷纷驻足,朝着这辆“不速之客”指指点点,议论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迅速荡开涟漪。
“快看!那是什么车?样子好怪!”
“没见过……像是外国车,你看那字,是日文吧?”
“开进咱们学校来了?谁啊这么大阵仗?”
“你没看昨天的《最高日报》吗?上面登了照片!就是这辆车!叫什么……藤原豆腐车!是那个‘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’的厂长坐的车!”
“真的假的?就是那个传说中带回来几千车粮食、要给全国农民发口粮的‘神秘工厂’?”
“对对对!就是他!据说那厂长年轻得很,但能量大得吓人!没想到真来咱们学校了!”
“走走走,跟过去看看!”
好奇的学生们开始朝着车子行驶的方向聚拢,一些年轻的助教、讲师也忍不住投来关注的目光。不过,魏和尚驾驶技术娴熟,车子速度不慢,很快便将围观的人群甩在了后面,拐过几道弯,停在了学校行政办公楼前。
办公楼前的小广场上,一位身穿朴素中山装、戴着眼镜、气质儒雅的老者,带着几位同样学者模样的中年人,已经等候在那里。正是燕京大学的蔡校长和他邀请作陪的几位院系负责人。
看到车子停下,蔡校长脸上立刻堆起热情而郑重的笑容,目光扫过下车的几人。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身材魁梧、气场剽悍的李云龙身上——这位看着就像个带兵的将领,或许就是那位神秘的何厂长?
蔡校长连忙上前两步,对着李云龙伸出手:“何厂长!欢迎欢迎!大驾光临,燕京大学蓬荜生辉啊!”
李云龙被这突如其来的“礼遇”弄得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蒲扇般的大手摆了摆:“蔡校长,您搞错啦!厂长可不是我!我就是个大老粗,跟着来当保镖的!”
“啊?”蔡校长一愣,笑容有些尴尬地僵在脸上,目光立刻转向旁边气质沉稳、颇有儒将风范的恭喜发财旅长。这位看起来既有军人铁血,又不失文雅,年纪也合适……
他赶紧调整方向,又朝恭喜发财旅长伸出手:“哎呀,误会误会!何厂长,实在是您这几位……个个气度不凡!欢迎欢迎!”
恭喜发财旅长也是微微一笑,礼貌地握了握手,却摇头道:“蔡校长,我也不是厂长。我们是陪同何厂长前来的。”
“也不是?”蔡校长这回真有点懵了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刚从驾驶座下来、一身精悍气息的魏和尚,心里直犯嘀咕:总不能是这位开车的小同志吧?看着也太年轻了,而且更像是警卫员……
就在蔡校长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,何雨柱牵着妹妹何雨水的手,从副驾驶位置绕了过来,走到蔡校长面前,主动伸出手,脸上带着平和而自信的微笑:
“蔡校长,您好。我是‘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’的厂长,何雨柱。初次见面,请多指教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何厂长?”蔡校长看着眼前这个最多二十出头、面容俊朗、眼神却异常沉静深邃的年轻人,彻底惊呆了!他虽然听说过那位何厂长很年轻,但没想到竟然年轻到这个地步!这完全就是个刚出校门的学生模样啊!
何雨柱淡定地点点头:“是的,如假包换。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年轻了吧?”蔡校长身后,一个同样戴着眼镜、但神色间带着几分傲气和审视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周围人听清,“不会是冒充的吧?”
蔡校长脸色微变,立刻低声呵斥:“子樱!不要乱说!” 他转向何雨柱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指了指那辆白色轿车,打圆场道:“何厂长见谅,年轻人不懂事。单凭这辆‘藤原豆腐车’,昨天可是上了《最高日报》头版照片的,我们就可以确定,您身份无误!怠慢之处,还请海涵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个被称为“子樱”的年轻人,对方正用一种混合着不屑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。何雨柱也不生气,反而对蔡校长笑了笑:“蔡校长好眼力,也多谢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