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自信和傲气:
“因为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,我的那些学员,只要有人带他们入门,帮他们打好基础,以他们的天资和心性,未来超越这位所谓的‘最厉害专家’,不过是时间问题!而且这一天,绝不会太久!到时候,这位‘最厉害’的何教授,恐怕只会被我的学员们,轻轻松松地拍在历史的沙滩上,甚至……拍进厕所里,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狂妄!无知!” 何子樱气得浑身发抖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他指着何雨柱,手指都在哆嗦,“好好好!何雨柱!你牙尖嘴利,我辩不过你!但我倒要亲眼看看,你吹嘘的那一万名‘天才学员’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!他们如何把我这个‘假洋鬼子’、‘最厉害专家’拍进厕所,永世不得翻身!”
蔡校长见两人越吵越凶,眼看又要失控,赶紧站起身打圆场:“哎!子樱!你少说两句!何厂长,您也消消气……子樱,你先回去!冷静一下!”
何子樱却梗着脖子,死死盯着何雨柱,咬牙切齿道:“蔡校长,不用你赶我走!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!三个月!给我三个月时间!我会亲自带一批我今年刚刚招收的、最有潜力的新生,去‘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’登门拜访!何厂长,你不是说你有一万个天才吗?到时候,咱们就现场比一比!看看是你的‘天才’厉害,还是我的学生更胜一筹!我想,堂堂何大厂长,应该不会害怕到不敢应战吧?”
他最后这句话,充满了挑衅和嘲讽。
何雨柱闻言,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淡然和不屑:
“呵呵,假洋鬼子,你要是不怕自取其辱,不怕在你的学生面前丢尽脸面,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。你的学生?一帮被你用洋墨水泡出来的、只知模仿、缺乏创造力的垃圾罢了!毕竟,垃圾教出垃圾,太正常不过了。我等着你。”
“好!好!好!希望三个月后,你还能像现在这么嘴硬!” 何子樱被气得七窍生烟,再也待不下去,猛地一甩衣袖,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,门被他摔得震天响。
“切,猖狂的假洋鬼子。”何雨柱撇撇嘴,不屑地评价道。
蔡校长看着被摔上的门,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何雨柱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,苦笑道:“何厂长……恕我直言,您这……猖狂的劲儿,可一点不在子樱之下啊。”
何雨柱放下水杯,挺直腰板,理直气壮地反问:“我猖狂怎么了?我屁股坐得正,心里装着国家和人民,手里有真东西,背后有真支持,我为什么不猖狂?难道要像某些人那样,对着洋人卑躬屈膝,对着自己人趾高气扬,那才叫不猖狂?”
蔡校长被这话噎得一滞,心里暗道:谁正谁歪,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。但他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出口,只能无奈地保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