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斜凑近看着,一脸惊叹和茫然:“陈哥,这…这就是你要找的灯塔?它…它真的飘在天上?这红色的东西是什么?看着怪不舒服的。”
陈拾没有回答,他的注意力被壁画的其他部分吸引。
壁画下方,描绘着广袤的沙漠,无数微小的人形跪拜在地,朝向空中的灯塔,姿态虔诚而卑微。
而在沙漠与灯塔之间,有一座相对具体的、如高楼结构的建筑,一些小人正站在建筑顶端,奋力向上伸出手臂,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低悬的灯塔底部。
壁画在那个关键部分有些破损剥落,看得不太真切。
“灯塔…是在天上…”
陈拾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,“但如果它一直悬浮在罗布泊上空,以它这么大的体积,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从未被任何卫星、飞机或者之前的考古队发现?天空上一目了然…”
他一路行来,也特别注意过天空,除了云彩和日月,空无一物。
这不合常理。
难道壁画记载的是过去的情景?
灯塔后来坠毁了,埋在了沙漠某处?
但壁画的视角,分明描绘的是当时的朝拜与触摸。
“也许…它并非一直可见?或者,存在于某种…不同的维度?”一个大胆的念头划过陈拾脑海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吴斜盯着壁画上那高楼状建筑,越看越觉得眼熟,他挠着头,努力回忆:“陈哥,你看灯塔
他话还没说完!
“啪嗒!哐当!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卡扣声和沉重的金属撞击声!
陈拾和吴斜同时猛地回头!
只见刀疤刘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牢房外面,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挣扎、恐惧,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狠厉!
他双手正死死地拉着那扇锈蚀的栅栏门,已经被他彻底合上!
门闩处,一个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古老金属插销,被他用力插了回去,将门牢牢锁死!
“刀疤刘!你干什么?!”
吴斜惊恐地大叫,扑到栅栏前用力摇晃,但那金属栅栏和插销异常坚固,纹丝不动。
刀疤刘喘着粗气,后退了两步,避开陈拾那瞬间冰冷刺骨的目光,声音沙哑地喊道:“对不住了!陈兄弟!小吴!只有把你们留在这里…我…我才能活!它们…它们要的是活祭!上次我和蟠子能跑掉,就是因为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牢房里,只剩下陈拾和吴斜,以及手电光柱下,那幅描绘着悬浮灯塔与绝望祈求的古老壁画。
空气,瞬间降至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