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西炎玱玹的账迟早要清算,你现在去见他算怎么回事?”
“你和他是死敌,你们要斗成什么样,不在我能掌控的范畴;
但我和他是表兄妹,是外祖母仅存的血脉。
亲情仍在,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。”小夭平静地说道。
“我不希望你再去见他。”
玱玹对小夭的心思,相柳比谁都清楚,却又没法直白地说出口,正思索着如何措辞才能让小夭放弃这个念头。
小夭却先开了口:
“我大概猜到了赤水馨悦憎恨玱玹的原因之一,也想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和赤水馨悦合作。
你不必介意,我与玱玹从未逾矩。”
她说着,踮起脚尖在相柳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:
“我说过,夫君满足了我对男人的一切幻想,我再生不出多看别人一眼的心思。
这话永远作数。
你既然不希望我去见他,我便不去。
但我还是要给他写封信,说清楚我的近况,不许他追究封印蛊的事。”
小夭伸手想扒拉开相柳的臂弯继续收拾行李,刚触到相柳环在她腰间的臂弯,便觉那看似松散的力道骤然收紧。
无奈地抬头对上相柳垂落的眼眸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:
“快松手,行李还没收拾完呢。”
相柳不肯松开,将下巴重新搁在小夭发顶叹气道:
“这段时间没闹腾还以为你气消了,刚松了口气。
没想到你是玩腻了失忆的游戏,憋足了劲在这儿等着跟我继续置气呢。
义父坐镇望江城,几位义兄带着部众聚拢,几百年间分散各处隐居下来的辰荣旧属也纷纷递了投名状。
现在的辰荣国基本理顺,不打战的话有我没我并无两样。
我们幻化成别的模样去苗山,路上也清净。
给西炎玱玹的信里先不要提封印蛊的事,免得他迁怒九黎族。
先去苗山见过巫王,听听他的意思再说。”
小夭动作一顿,耳尖微微发烫。她自然知道相柳一直都清楚她是装失忆,偏要继续嘴硬:
“谁跟你置气了!我哪有那么小心眼?”
抬手往相柳腰侧软肉挠去逼他松开臂弯——那是相柳身上为数不多的软肋。
果不其然,相柳身子猛地一僵,闷笑出声,环着她的力道松了大半。
小夭趁机挣出来,叉着腰笑道:
“是真想自个儿去!
你不知道我有多怀念卢瓜子的悠哉日子!
躺在摇椅上有人捶腿,有人伺候着瓜果,聊着农庄琐事,何等逍遥!
你就容我单独出去玩几个月呗,到时候咱们直接在清水镇回春堂后面的小河边碰面,如何?”
想起小夭扮作的卢瓜子被两名老妾围着嘘寒问暖、捶腿捏肩的辣眼场面,相柳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笑着笑着又重新伸手将小夭重新圈进怀里:
“这有什么难的?要我说,还能更好玩。”
抬手掐了掐小夭的脸蛋,眼底满是戏谑:
“你扮作挥金如土的富家公子,我幻化成绝色倾城的姐姐随行,一路游山玩水到南疆,岂不比你孤身一人有趣?”
小夭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在相柳怀里欢呼雀跃,眼泪都笑了出来:
“好啊好啊!就这么定了!
而且晚上也不许变回来!本公子要绝色姐姐侍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