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老头,谁准你对爷动手动脚的!”
赵烈气坏了,一把拿开他的大手,起身时又捞了两个炊饼揣在怀里,才一溜风跑了。
“傻小子!”赵阔看着赵烈打帘出去,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,忽跟身边布菜的小兵说道,“也该蹿个了!他大哥二哥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个头见了风就长!”
“飞虎!”
赵烈出了中军大帐,抬手就往天上扔了一块炊饼,飞虎小眼睛发光,咻一声俯冲下来,叼着炊饼跑了。
赵烈拿着剩下的一块炊饼放嘴里咬,边吃边朝自己所在的营帐走去。
回到营帐时,一大一小炊饼也吃完了,赵烈吹了声哨,飞虎从天上飞下来,落在赵烈的肩膀上。
赵烈抱着飞虎抬手打帘,一进营帐,就瞧见里头正闹哄哄的,只见大伙儿一个劲地围着孙大福嚷:“让我瞅瞅!让我瞅瞅!”
赵烈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,就过去凑热闹:“也让我瞅瞅!”
骁阳眼疾手快,从孙大福手里一抽,抽出一张纸来,赵烈当即伸过头去,却见是一张女娃娃的小像。
只见一个小脸圆嘟嘟的女娃娃坐在门槛上,头上梳着两个小发包,怀里抱着只布老虎,正咧着小嘴笑。
赵烈一愣,问:“这是谁?”
孙大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是我闺女!”
稀罕!
原来是孙大福家里给他寄了信,还请教书先生给他闺女描了张小像一起寄过来。
军中都是一群大老爷们,哪个见了这么可爱的女娃娃不心软?当即吵啊闹啊,拿着孙大福闺女的小像传来传去,稀罕得跟什么似的。
众人闹了半天,才依依不舍地去洗漱上床睡觉。
孙大福拿着信,凑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,见赵烈冲澡回来,特意问他借了笔墨给家里回信。
赵烈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摸着飞虎的羽毛,看着孙大福坐灯下写信,心里直犯别扭——
他这次回军中,还没给绿珠写信呢。
孙大福见他时不时瞅自己两眼,便转头问:“世子爷是不是也想给世子夫人写信?”
可沈绿珠从没给他回过信呀,赵烈一想到这,那点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又悄悄地灭了,撇撇嘴:“没有的事!”
孙大福不信。
世子爷刚来军营那会儿,他又不是没瞧见,世子爷可是三更半夜还拿着世子夫人的信在灯下照来照去的!
若不稀罕,他三更半夜照什么劲?!
只是孙大福不知道是,世子夫人其实只是塞了一角白纸敷衍赵烈……
“有飞虎跑腿多方便!世子爷真该多给世子夫人写写信,”
孙大福指了指他怀里的飞虎,朝他挤眉弄眼,“世子爷怎还舍得冷落世子夫人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?!”
他懂啥!赵烈哼了一声不说话了。
那头孙大福见劝他不动,干脆不理他了,转头揣着他闺女的小像放到灯下照了照,一面嘿嘿傻笑,一面给家里回信。
赵烈想着沈绿珠不曾给他写信这事,这会儿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了。
成阳和骁阳两个还没成亲,但孙大福成亲了呀,赵烈掀了被子起床走到孙大福身边,欲盖弥彰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