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渐渐收敛,石碑的一声裂成两半,秦舞阳单膝跪地,发现右臂的灰白纹路已褪至指尖,而胸前的紫色符文却蔓延到了锁骨位置,更诡异的是,他竟能清晰感知到地底残留的阴冷气息——那些幽影并未真正消亡,只是暂时蛰伏。
咳咳...他抹去嘴角血迹,伸手拨开碎石,石碑底部露出半截玉简,表面刻着二字,指尖刚触及玉简,大量信息信息便洪水般涌入脑海:
原来这处祭坛属于上古时期的冥狱宗,此地乃是一处空间节点,与天外之魔所处的空间接壤,冥狱宗的开宗大能们发现此处节点之后,设置了一道封印,那些白衣修士皆是试图召唤天外魔物的反叛者,而真正的危机并非血晶爆炸,而是空间节点封印松动导致的天外之魔的窥伺...
秦舞阳突然抬头,远处地面正泛起不正常的暗红色,他强撑着站起身,发现右臂伤口渗出的血珠竟悬浮在空中,缓缓朝某个方向飘去——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。
来得真快。他冷笑一声,左手捏碎三块中品灵石,精纯的灵力入体,暂时压住伤势,玉简中记载的秘法在心头流转,灰白纹路与紫色符文同时亮起微光。
地面开始剧烈震动,无数血丝从裂缝中探出,在空中交织成网,秦舞阳不退反进,踏着诡异的步法冲向血网中心,每踏出一步,脚下就浮现一个血色脚印,七个脚印连成北斗之形。
当第七步落下时,他双手结印,灰白纹路与紫色符文的力量在胸前交汇成漩涡,血网像是受到召唤,疯狂涌向漩涡中心,秦舞阳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,突然变印为拳,将浓缩到极致的能量轰入地缝!
冥狱宗的封印,还是由冥狱宗的功法来补最合适,还好当时的封印损坏的不是很严重,不然也没这么容易解决,还是多亏了那位玄天司的修士。
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,整个废墟为之一震,那些飘浮的血珠纷纷炸裂,化作血雾消散,秦舞阳喘着粗气退到安全处,发现右臂纹路已完全消失,而紫色符文却蔓延到了右胸。
秦舞阳凝视着胸前蔓延的紫色符文,眉头紧锁,这些符文仿佛有生命般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,散发着幽幽紫光,他尝试用灵力压制,却发现符文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愈发清晰。
看来这符文与冥狱宗的功法有关联......他低声自语,目光扫过四周,废墟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,远处的地面仍有暗红色光芒若隐若现,显然封印并未完全稳固。
他弯腰拾起那半截玉简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玉简入手冰凉,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气息,秦舞阳闭目凝神,将神识探入玉简,试图寻找更多线索。
刹那间,一幅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: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老者凌空而立,双手结印,无数金色符文从他掌心飞出,化作锁链缠绕在虚空某处,画面一闪而逝,却让秦舞阳心头一震。
空间封锁......他睁开眼,眸中精光闪烁,这处废墟显然是被某种强大的空间禁制所困,而那位老者很可能就是布下禁制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