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分钟,让全球的各种指数大盘,瞬间跳水。
……
法瑞边境,一条废弃的走私小道。
夜色浓重,阿尔卑斯山的风依旧刺骨。
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越野车停在路边,车灯没开,发动机怠速运转,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,雷诺少校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,看见从雪地里走出来的三个人影,他侧过头,吐掉烟卷。
“车满油,后备箱有干粮。”雷诺少校没下车,也没敬礼,只是指了指副驾驶上的车钥匙,“前面那段路监控坏了,大概能坏两个小时。”
法国官方立场尴尬,他们不能公然违抗北约禁令。这是他们能做的极限—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谢了。”陆修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车门。
雷诺少校看着这个把法国从地狱里拉回来的年轻人,沉默了片刻,说:“要是被抓了,别说车是我的。”
“放心,这车是我偷的。”陆修笑了笑。
雷诺少校扯了扯嘴角,一脚油门,开着另一辆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走吧。”柳薇拉开车门,把陆修塞进后座,“最近的私人机场在一百公里外,那是我们在欧洲最后的撤离窗口。”
……
东欧上空,一万两千米。
一架挂着民用牌照的湾流G650正在云层上方穿行。
机舱内很安静,陆修靠在座椅上,身上盖着条毛毯,呼吸沉重。
那种透支寿命带来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,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。
叶红翎坐在他对面,眼睛时不时瞟向窗外。
柳薇拿着平板查看资料。
突然,飞机猛烈颠簸了一下。
不是气流。
紧接着,刺耳的警报声在机舱内炸响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驾驶舱的门被推开,飞行员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抖:“叶指挥!雷达告警!我们被锁定了!”
叶红翎瞬间弹起,扑到舷窗边。
但奇怪的是,窗外空空荡荡,根本看不到战机的影子。
“距离多远?”叶红翎迅速抓起对讲机。
“八十公里!他们在超视距外锁定了我们!”飞行员的声音都在抖。
此时,北约某空军基地的指挥大厅内。
指挥官死死盯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,手里攥着通讯器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蝰蛇编队,保持距离!重复,保持距离!”指挥官大声吼道,“绝对不要进入目视范围!保持在八十公里外!”
“明白,长官。我们不想靠太近。”飞行员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。
他们都看过法国海湾和阿尔卑斯山的卫星录像。
那个挥手间让整支舰队瘫痪、只手压塌山脉的男人,就是个怪物。
没人敢靠近陆修五十公里以内。
他们怕一旦靠近,自己的飞机会像那些坦克一样,零件散架,或者引擎突然熄火。
“不明飞行器,听着。”
公共频道里,传来北约飞行员生硬且紧张的警告声:
“这里是北约空巡编队。你已进入禁飞区域。”
“立刻转向降落,接受检查。否则,我们将直接开火。”
“重复,立刻降落。”
“否则,我们将把你击落。”
机舱内,柳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陆修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