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这帮人一见事情败露,个个都跑来 ** 他。
“威廉先生,咱们之前说好的,蛇送到就给我五百万。
现在我已经按约定把蛇送到了目的地,你该付我那五百万了。”
其实威廉之前已经付过一部分定金,可这种人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,又怎会放过勒索的机会?
眼看事情已经办成,钱却迟迟没到账,他自然急不可耐地来找威廉讨债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?要不是你做得那么明显,会被警方发现吗?你还有脸跟我要钱?”
威廉连珠炮似的几个反问,把心里的暴躁全写在了脸上。
可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,一看威廉想赖账,哪肯罢休?
无论如何这单生意必须赚到钱,他非得达成目的不可。
于是毫不客气地回敬道:“威廉先生,你清楚我的规矩。
要是我拿不到该拿的,后果你心里有数!”
400 寒心的六哥
威廉自己找的人,他当然清楚对方是什么货色,知道这人真做得出来鱼死网破的事,心里不由慌了神。
“等会儿,我这就给你转过去,你等着。”
威廉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,心里对这些办事不力的家伙恨之入骨——这么简单的事都能搞砸!
他知道六哥取代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后,心里又恨又怨,既恨六哥,也恨韩春明。
一气之下,他才做出这种事。
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,只怪自己当初没找个机灵点的人办事。
一想到计划差点就得手,心里更是恼火得要命。
他根本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,更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韩春明的怒火。
韩春明查清事情背后的来龙去脉后,立刻开始迅速处理。
最先收拾的就是那个小助理——这种吃里扒外的内贼,绝对不能留。
至于怎么处理,韩春明和六哥商量了一下。
由于小助理不涉及各方利益,怎么处置都行。
六哥虽然平时大大咧咧,但对这件事却特别上心,提出在处理小助理之前,要跟他见一面,听听他怎么说。
韩春明知道六哥很在意这事,也没反对,派人安排了这次见面。
小助理这时还不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,只是突然接到六哥的消息,说老板有事找他。
他虽然疑惑,还是按约到了地方,等六哥过来。
因为私下关系比较亲近,加上六哥为人随和,他平时都直接喊“哥”
。
这事确实是他做的,但他并不清楚内情——威廉告诉他那只是条普通毒蛇,就算被咬了也没事。
他信了威廉的话,这才把蛇放进了总裁休息室。
起初他并不情愿这样做,但无奈威廉掌握着他的一些旧事把柄,最终只能被迫行事。
接连几天他都处在紧张不安中,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始终无人前来质问,他才逐渐放下心来。
六哥这次并非独自前来,除了小刘,身边还多了一位名叫苏萌的女子,听闻能力出众。
他虽认得对方,却因从未有过接触,不清楚六哥带她前来的用意。
“哥,您来了。”
小助理见六哥下车,赶忙上前问候。
六哥注视着神态自若的小助理,心头涌起难言的滋味,连带着面色也沉了下来。
他实在想不通,此人做出那般行径后,如何还能坦然唤他一声“哥”
。
六哥淡淡应了一声,随即领着一行人走进餐厅。
这家他们常来的店是六哥特意选定的——他想试探眼前这人是否尚存良知。
“服务员,照旧。”
看着服务员更换崭新餐具,布好菜品退下后,六哥才示意众人落座。
小助理因心中有愧,惴惴不安地偷瞄六哥,心跳如擂鼓。
“可知我为何带你来这儿?”
六哥斟满一杯陈酿,故作平静地发问。
小助理战战兢兢不敢应答,暗忖所作所为已然败露,索性抢先认错:“对不起总裁,都是我的过错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六哥心中最后的幻想。
原本还存着或许是春明误判的侥幸,此刻却再次印证了韩春明查证之精准。
“为何要这样做?”
赴约前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六哥,表面未见太 ** 动,但紧握酒杯的手背暴露出他翻涌的怒意。
“威廉握着我的把柄,是他逼我做的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小助理面露惶恐连连道歉,奢望能得到宽恕。
他却不知,一切早已成定局。
“我待你不薄,为何要加害于我?”
六哥眼中满是不解,他始终参不透人心何以复杂至此。
“我…我真不知该如何解释,威廉说那条蛇没有毒性,我才敢放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