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哥也很无奈。
起初他还以为周若影挺有心机,现在才发现她心眼可能还没元瓷多,纯粹一个漂亮花瓶。
这次威廉夫人已经入境炎国,他们没高调行动,而是选了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。
车也没用平时常开的悍马,而是换成了大众——那种看不出价格的豪车。
他们尽量低调,分批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。
威廉夫人此时还在研究刚从苏萌那里窃听来的音频数据。
一开始她还担心会被发现,后来才松了口气,看来没人注意到。
她正计划下一步该怎么走,忽然听到一丝极轻微的脚步声,再仔细听又没了,便以为是错觉。
当录音再次暂停时,威廉夫人后脑忽然传来一阵异样,冰冷的触感抵在她的头上。
她这才意识到——刚才听见的脚步声并非错觉,是真的有人进了她的房间。
“威廉夫人,真高兴又见面了。”
六哥缓步从门外走进来,韩春明也立在他身侧,两人神情同样冷峻,让威廉夫人心头一颤。
她不是没料到会有这一天,只是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。
她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至少还要十天半个月,韩春明才会察觉。
“你动作真快,韩春明。”
事已至此,威廉夫人也清楚,再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。
“不觉得意外吗?”
韩春明走到她面前,一眼看穿她强作镇定的伪装。
没有人能在死亡面前真正做到从容,除非心已如灰,再无所恋。
威廉夫人是那样的人吗?显然不是。
“意外又能怎样?”
威廉夫人放下手里的东西,动作平静,丝毫不见被枪口抵住的慌乱。
“说得对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下辈子再见吧。”
韩春明说完,朝肖晟递了个眼色。
肖晟会意,扣下扳机。
枪声响起,威廉夫人应声倒地,气息全无。
鲜血漫开,染红了周围的地板……
“处理干净,所有数据彻底销毁,把 ** 注入水泥,务必不留痕迹。”
韩春明看向威廉夫人,无声地说了一句:“你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六哥虽不是第一次目睹这样的场面,仍有些难以承受,和韩春明打了声招呼就提前退出去,回到车上等待。
等韩春明交代完毕上了车,六哥才开口:“以后这种事别叫我,太吓人了,好几天睡不好。”
他真受不了这种血腥场面,对他脆弱的心灵伤害太大。
韩春明甩了个白眼,不以为意:“随你,本来也没叫你来。”
这次确实是六哥自己一时兴起,非要跟来。
六哥“切”
了一声,辩解不是自己胆小,是韩春明太暴力。
韩春明瞥他一眼,懒得搭理,被烦得不行才回了一句:“胆小鬼。”
六哥哪受得了这气,一个手肘就朝韩春明撞去,却被他看也不看地躲开,还附赠一个竖中指的鄙视。
六哥的体格终究不是韩春明的对手,几个回合下来一点便宜没占到,只能生闷气。
回到家后,韩春明想到了周若影。
虽然他也想干脆一并处理掉,但周若影毕竟是知名女星,那样做不太妥当。
韩春明心底藏着几分私念,毕竟是对她动过真心的,难免存着些许怜惜。
六哥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挑眉问道:“怎么,又惦记那个让人头疼的花瓶了?”
以前六哥对周若影颇有好感,如今却连称呼都变了味,从“美人”
变成了“倒霉催的”
“花瓶”
之类。
韩春明知道瞒不过六哥,索性直接问道:“依你看,这事该怎么处理?”
六哥从冰箱拎出两瓶啤酒,抛给韩春明一瓶,漫不经心地说:“没脑子的女人固然麻烦,却也有她的好处。
愚钝未必是缺点,就看你怎么用。”
他本想说这样的最适合收作后宫,但深知韩春明对苏萌一片痴心,绝不会动这般念头。
韩春明沉思片刻,觉得六哥说得在理。
可问题在于周若影并非单纯愚钝,而是因为对他生了情意才失了理智。
他明白是自己先前的举动让她产生了误解,如今既已心属苏萌,与周若影便再无可能。
“具体该如何行事,我还是理不清头绪。”
韩春明拉开啤酒罐继续请教。
六哥翻了个白眼:“你都想不明白,我怎会知道?”
他暗自腹诽,聪明人有时反而钻牛角尖,莫非是魂儿不全?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,免得挨揍。
韩春明左思右想,只要涉及周若影就心乱如麻。
眼看天色已晚,明日还要工作,便道:“我先去歇着了,或许躺下能想出法子。”
六哥摆摆手,抱着啤酒坐到电视机前看球赛。
他向来昼伏夜出,对此不以为意。
横竖这种事本无定论,只要韩春明自己觉得妥当便是最好的解决之道。
至于先前说的气话,谁又会当真?
六哥心知肚明,这般美人因情痴狂,任谁都难下狠心处置。
要是换成他,肯定会把对方收进后宫,当作秘密情人养起来,这样有什么不好?
这个圈子里,又有几个是真正干净的?你凭什么断定这样的行为就算不干净?
当然,那些忠于爱情的人肯定无法接受,毕竟爱情这种奢侈品,并不是人人都能拥有。
韩春明洗完澡后,躺在床上想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