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但瞥见许大(2 / 2)

如今主动权在许大茂手中。

他胸有成竹地说道:

“既然你不答应,那就算了,我今晚就去告诉许卫东。”

秦淮茹一时语塞,没料到许大茂如此卑鄙。

自己真是糊涂,竟与这般反复无常之人合作。

但事已至此,她只得勉强应允。

否则,她将难以收场。

许大茂仍不放心:“那你告诉我,药藏在哪儿?”

秦淮茹犹豫不决。

若告诉他,岂不是自曝底牌?

可若不透露,这个小人定会去告密。

她面色难看地说:“藏在地窖的......”

许大茂还未来得及高兴。

屋外的许卫东终于出手了。

他使用了“昏迷道具卡”。

望着倒地的二人。

许卫东迅速思索对策。

如何让这对恶徒永无翻身之日。

他走出门外,观察后院动静。

唯有二大妈在家。

昨夜那场 ** 后,她闭门不出,羞于见人。

也就是说,此刻后院空无一人。

他不再犹豫。

迅速将两人扛进地窖。

布置成不堪入目的场景。

又从墙上找出药物。

正欲喂食时,

他转念一想,迟疑了。

不知药效能持续多久。

晚上的好戏才最关键。

此刻约莫两点钟。

昏迷卡效果持续六小时。

他可提前下班回来再喂。

即便中途被人发现,这场面也足够精彩。

临行之际,他特意将地窖的门锁弄坏。

如此,除非以巧劲开启,否则只能硬撞。

“秦淮茹、许大茂,好好享受我备下的厚礼。”

他珍视的小尼姑妙真。

这两人,竟做出那等下作之事。

果真是物以类聚。

红星小学教学楼下。

许卫东如往常般准备上楼接妙真。

却见冉思月已扶着小尼姑下楼。

小尼姑似乎情绪不高?

许卫东上前询问。

妙真见他,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
“卫东,你来啦!冉老师,那我先走了,明天见!”

冉思月微笑回应:“知道了!”

啧啧,这见色忘友的小尼姑。

不过他们真幸福,自己何时能遇到那个对的人。

许卫东接过她的包,关切道:“今天不开心?”

小尼姑委屈地嘟起嘴:“没有不开心,只是担心哥哥。

最近天天看报纸,可哥哥的报道还没见着呢。

是不是出问题了?京城日报也太不靠谱了!”

听到最后一句,许卫东不禁笑出声。

京城日报可是四九城乃至全国的权威报刊。

也只有小尼姑会吐槽它不靠谱。

但许卫东心里暖洋洋的,知道她在牵挂自己。

“我知道原因。”

许卫东故作神秘地说。

妙真停下脚步,满眼期待地看着他,轻声问道:

“什么原因呀?”

她像只天真无邪的小猫,歪头等待答案。

“怎么这么可爱?”

许卫东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秀发,最近愈发柔顺了。

“我可爱吗?这不是形容小朋友的吗?”

小尼姑困惑地歪头问道。

许卫东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意识到这个年代不能随便夸人可爱。

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妙真,防止她被周围的小朋友撞到。“可爱就是说你机灵讨喜,让人忍不住想疼你。”妙真听了眉开眼笑,觉得哥哥真会夸人。

“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消息没登报呢。”小尼姑又提起了刚才的问题。许卫东逗她:“那你求我啊,求我就告诉你。”只见妙真脸一下子红了,低着头摆弄衣角。

看着她耳尖都红了,许卫东环顾四周的人群,心想还是回去再逗她吧。没想到小尼姑拉了拉他的袖子,凑到他耳边细声说:“哥哥,求求你告诉我嘛。”

许卫东顿时耳根发热,慌忙点头。那股热意从耳朵蔓延到全身,他暗自嘀咕这小尼姑怎么不分场合撩拨人。

结果许老师和许同志就这么站着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两人都红了脸。爱情果然会让人变傻,这话真没错。

等脸上热度退去,许卫东骑车带着妙真出了校门。“今天在外面吃吧,我有点饿了。”妙真提议道。许卫东闻言顿了顿,他原本打算回家吃点心的。

自从妙真腿伤后,他已经好几天没吃到点心了。不过转念一想,先陪她吃饱,回家还能再吃点。“行,想吃什么?”见哥哥答应得爽快,妙真悄悄松了口气——刚才哥哥那眼神活像饿极了。

她捂着嘴偷笑,却不知全被许卫东看在眼里。这傻丫头还想骗人呢,许卫东没发现自己配合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。

“哥哥想吃什么?”“要不去香来饭店?他们家小炒肉和乱炖都不错,点心也做得很好。”“远吗?”妙真担心他骑车太累。“不远,离四合院就十分钟车程。”

许卫东蹬得飞快,妙真抓着他的皮带,目光落在他若隐若现的腰线上。哥哥真厉害,载着人还能骑这么快。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轻轻戳了两下。

“哎哟!”许卫东差点把车骑进沟里,连忙用长腿撑住地面,扭头训道:“不许乱摸,再调皮回去收拾你。”妙真嘴上乖乖应着,心里却在偷笑:原来哥哥腰这么敏感啊。

其实许卫东哪里是腰怕痒,分明是心被撩得发痒。

[以下为另一段剧情]

四合院里,傻柱提着饭盒一路小跑回家。今天他带了足足两大块红烧猪蹄,这可是平常人家逢年过节才舍得做的硬菜。从清早开始炖煮,直到傍晚才出锅。

他耍了个小心眼,上菜前特意请示:“领导,这猪蹄要不要拆开摆盘?”见领导感兴趣,他又补充:“拆开更体面,客人夹着也方便。”领导被逗乐了:“没想到你个厨子还讲究这个,那就拆吧。”

这一拆就让傻柱顺走了足有二两重的两大块肉。临走时他还惦记着下一单生意:“上回郁老总说要给夫人做贵州菜,这事还作数吗?”领导笑骂:“好小子,我这儿还留不住你了?下次见到帮你问问。”

捧着饭盒,傻柱美滋滋地想:淮茹今天可有口福了。想起昨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的情景,他的脚步更快了几分。

傻柱心里美滋滋的。

他往贾家张望,大门紧闭,只见棒梗蹲在门口玩泥巴。

“棒梗,棒梗,你妈去哪儿了?”傻柱凑近喊道。

棒梗充耳不闻,专心捏着泥巴。这孩子耳朵确实不太灵光。

傻柱来了兴致,伸手揪了揪棒梗的耳朵:“臭小子,问你话呢!”

棒梗吃痛,抓起泥巴就扔,正好砸在傻柱脸上。

傻柱火冒三丈,刚要发作,转念想到秦淮茹又忍住了。他心里盘算着:贾东旭怕是不行了,要是自己愿意照顾这一家子,贾张氏那老太婆说不定巴不得让儿媳妇改嫁。到时候,棒梗不就是自己儿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