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忍着腰痛走进里屋,一到床前就赶紧趴了上去。
“呼,总算舒服点了。”
她朝外看了看,喊道:“韩春明?韩春明?”
“来了……”
韩春明闻声走进里屋,看见趴在床上的秦淮茹,不禁皱起眉头。
“淮茹姐,我一个大男人不太方便,你还是找别人吧……”
“我都不在意,你扭捏什么?难道你还是黄花大闺女?还害羞了不成?”
秦淮茹没好气地说。
韩春明沉下脸,把手里的布袋放到一边,挽起袖子走了过去。
“嘶,轻点,轻点……”
秦淮茹皱着眉说。
“哎,对,对,就这个力道,舒服,真舒服……”
秦淮茹趴在床上,感受着背后恰到好处的力道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她瞥见韩春明放在一旁的布袋,又想起了木帖盒,忍不住问道:“韩春明,你的木帖盒送出去了吗?”
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,只觉得背后的力道重了些。
秦淮茹皱了皱眉,又问:“韩春明,苏萌知道你收破烂吗?她好像在少年宫工作吧?那可是好单位……”
话未说完,背后突然一痛,“嘶,疼、疼、疼,韩春明,你轻点。”
韩春明深吸一口气,力道立刻轻缓下来,“淮茹姐,你什么意思?”
我什么意思?秦淮茹怔了怔,回想起从第一次在**见面到现在……
她犹豫片刻,直接说道:“韩春明,我看上你了。”
“嘭。”
韩春明吓得连滚带爬,直接从床上滚到地上。
他慌张地说:“淮茹姐,你别……别开玩笑……”
“韩春明,你至于吗?你这么聪明,我不信你没感觉到。”
秦淮茹抿了抿嘴角,这可是她两辈子第一次向男人告白,应该算是告白吧。
韩春明额头上冒出冷汗,“淮茹姐,我一直把你当姐姐的。”
“嫌我年纪大呗,嫌我结过婚呗,我懂,你看不上我。”
秦淮茹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苏萌,可现在苏萌看得上你吗?”
秦淮茹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,心中带着气。
韩春明张了张嘴,“这不关苏萌的事。”
“切,你就是个大舔狗,人家苏萌都看不起你,你还死心塌地地舔着人家。”
说着,秦淮茹心里泛起酸楚。
她这样,算不算是舔狗呢?应该不是吧?
韩春明脸色阴沉,之前秦淮茹就骂过他是舔狗,当时他还不明白。
他低声说:“我不是舔狗。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他不只是舔狗,还做了一辈子舔狗,越想越气。
“舔狗。”
韩春明黑着脸瞪着她。
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韩春明,秦淮茹不解气地又骂了两句:“舔狗,大舔狗,一辈子都是舔狗。”
“蹭。”
“哎呦。”
“啵。”
秦淮茹猝不及防,想挣脱却觉得嘴唇一痛。
“唔唔……”
“吸溜。”
韩春明喘着粗气,“我还是不是舔狗?”
“嘶。”
秦淮茹用手擦了擦嘴唇,只见手上有血迹,不用说,嘴唇肯定被他咬破了。
“韩春明,你有病是吧?”
“哼,我还是不是舔狗?”
韩春明固执地问。
“舔狗,大舔狗,死舔狗……”
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,这人是不是有病?从精神上说,这可是她的初吻。
“唔唔……”
良久。
“啵。”
秦淮茹晕晕乎乎的,过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。
看着眼前的韩春明,她有些不甘心,伸手把他拽了过来。
“哎呦,你干嘛?”
韩春明有些慌张。
“啵。”
感受着嘴唇的疼痛,秦淮茹也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韩春明一痛,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秦淮茹死死抱住。
“唔唔……”
两人睁大眼睛互相瞪着,都是生手,不知该如何是好,就这样互相咬着。
过了一会儿,秦淮茹累得实在受不了,才放开了他。
秦淮茹擦了擦嘴,没好气地瞪了韩春明一眼:“是你先招惹我的,你得认。”
韩春明摸了摸鼻子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、我……”
见他吞吞吐吐,秦淮茹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现在知道后悔了?渣男!”
韩春明一愣,心想这“渣男”
又是哪学来的词?
“我没后悔,认就认。”